计将空间重叠起来呢?
‘看来应该就是涂了防水漆的关系吧。’颜慕恒有些气馁的想着,将视线重新回到厨师身上,他眼中泪痕还未干透,鲜血此刻在瞳孔中显得异常刺目。
天色已经快要接近黎明时分,eteal独自一个人在废墟中徘徊着,地下的那一具尸体无论女警要如何处理,都没有关系了,因为他已经将食品仓库中证据销毁掉了。
厨师先生的死确实让他很沮丧,本来还希望厨师可以回转,并给刑警们指明正确的方向,现在看来,得自己进入主屋周旋了。
eteal并非害怕凶手,反而他认为凶手应该害怕见到他。他只是担心怖怖和西西,这两个小姑娘身上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让凶手发现。
至于那个死脑筋的颜慕恒,他也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让他继续和刑警在一起也好,这样一来就可以依靠刑警来束缚他的手脚了。
可是想归想,eteal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问题也许出在颜慕恒的身上,eteal总觉得自己也因为这个人变得束手束脚起来,就像刚才,那么几个小时的时间,自己除了在这里徘徊之外,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想到要去做些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颜慕恒带走了西西,让eteal开始紧张起来,‘他不会伤害西西的,绝对不会。’不知道为什么,eteal直觉认为颜慕恒不会做出伤害西西的事情来。
‘大概是女警在她身边的缘故吧!’eteal又开始为自己的想法寻找理由。
渐渐的,他恢复了一点镇定,半夜所做的事情和在雪地里留下的誓言,eteal一点都没有忘记。
‘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女警就快要回来了,颜慕恒也是,他们会发现我的。想到这里,高大的男人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好似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空间里突然传来文女士的声音,恽夜遥和谢云蒙被她下了一跳,两个人回过头去,发现所有的小姑娘都已经醒了。她们都在呆愣地听着刑警先生和演员先生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昨天那样大起大伏,而是显得有些滞涩,好像是刚刚睡醒,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文曼曼依然靠在恽夜遥的一侧,不过位置已经不是演员先生的怀中了,而是趴在了地上。
现在她正在慢慢直起身体,而其他小姑娘的目光也逐渐转移到她的脸上,当第一个人将要发出尖叫的时候,恽夜遥适时开口阻止了她。
“曼曼本来就没有死,在孟琪儿房间里死掉的人是舒雪,具体的情况,等一下大家完全清醒之后,我会告诉你们的。还有,大家以后可以叫餐馆老板娘文阿姨,她这几天要和我们呆在一起。”
“今天一切都很平静,等一下柳爷爷回来之后,他和我会带大家到餐厅里去,小姑娘们还是负责做饭。王姐、文阿姨和厨娘婆婆就负责指挥安排吧,文阿姨也已经清醒了,应该不会有大碍。”
恽夜遥说着,声音显得很冰冷,从脸色上可以看得出,他也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他并没有询问文女士为什么会突然清醒?还说出那样的话?因为没有询问的必要,有些片段的真相,恽夜遥已经猜到了。虽然仅限于片段,还不能将它们连贯起来,甚至不知道来龙去脉。
但是现在询问,人多口杂,也说不清楚事情。只有等之后,单独一个一个来问,才会得到更多的信息。
目前恽夜遥只想着一件事,必须让谢云蒙和枚小小有充足休息的时间,白天凶手一般活动不会太过于频繁,而且今天的情况和昨天已经大不相同了,房子里的密道大部分都被他们发现,凶手想要躲藏要比昨天困难得多。
谢云蒙在原地挪了挪身体说:“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安心睡觉,就在这里靠一会儿吧。”他说完,用手抹了一把充满倦怠的脸庞,把头向后仰靠的墙壁上,闭上了双眼。
熬夜对于谢云蒙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他的倦怠大部分来自于没有间断过的行动和混乱的思维,如果现在能够有一个人把整件事捋顺的话,谢云蒙估计立刻就会感觉轻松很多。
睡意在灰色脑细胞之间游走,却有无法真正让还在活动的思维停歇下来,谢云蒙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算是休息,即使闭上了眼睛,他也会不自觉去思考凶杀案的事情。
忙碌了一个晚上,依然无法掌握真凶的任何信息,对于刑警先生来说,除了不甘和恼火,更多的是担忧。没有掌握核心,就等于没有办法完全防御接下来的凶杀案,凶手会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或者消失。
还会不会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被杀害?如果再出向孟琪儿那样的事件要怎么办?当时的死亡现场谢云蒙历历在目,好像凶手用刀雕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一样。
那具骷髅一看就知道已经被抛弃在那里很多年了,白骨上面积满了污垢和灰尘,还有被小虫啃噬过的痕迹,墙壁里面肯定早就已经成为空洞。
但是要藏下一个人,那里的空间还不够。就算空间足够,谢云蒙也自信里面藏着人的话是绝对逃不过他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