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几乎一模一样。”
阳问道:“不,不,郭帮主比我了不起多了,你年纪,便远行万里,到了西域,这等壮举,我连想都不敢想。”
郭远征笑道:“我眼下是丐帮帮主,已然时来运转,你想想,世上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这般容貌才干,将来成就,定远在我之上。”
阳问只觉眼前女子知心体贴,好感倍增,与她着话,便再也想不起半点伤痛,心中正雀跃温暖,忽然间,郭远征凑近一步,与他紧紧相贴,身上女子幽香沁入心扉。阳问由喜转慌,一时魂不守舍,忽喜忽忧。
郭远征不再多话,吻了上来,她手法娴熟,热情如火,身子如水,令人销··魂。阳问顷刻间心防失守,将她抱起,往床上一放,两人急匆匆的宽衣解带,不久已融合无隙。
这般分分合合,亲亲我我,阳问乃是童子之身,一朝失控,加倍渴求,足足从晨间缠绵至黄昏,两人这才尽兴。
忙碌已毕,阳问仰躺在床,郭远征用薄被挡住娇躯,侧身看他,眼神如星,兀自对他爱不释手。阳问捉住她手,亲吻道:“郭帮主,你这番恩情,我我定会报答。不,不,我我对不住你,你嫁给我吧,我定然一辈子好好照顾你。”
郭远征嘻嘻笑道:“傻子,你这般俊,这般年轻,占便宜的是本帮主,而不是你。二十五岁前,男人一瞧我,我便大感不自在,想要避而远之。可三十岁之后,我瞧见英俊子,便非得骗他进被窝不可。你子纵然傻愣愣的,被我花言巧语,也是抵受不住的。”
阳问低哼一声,大失所望,可心底又涌起不尽的欢喜,只恨不得施展浑身解数,令她高兴。
郭远征哼着曲,跳了起来,不久已收拾妥当,喃喃道:“刚刚那般喊叫,着实忘情了,好在你与那姑娘已然分开,被她听见,也没什么。况且我将他们安置在远处,料想也听不真切。”
阳问恼道:“原来原来你早有预谋,故意安排我在此留宿。”
郭远征微笑道:“本帮主是行家里手,若开起黑店来,非宰的过往宾客血淋哒滴。你子这般俊俏,我需放不过你。”
阳问借着脾气,一把将她抱住,压回床中,郭远征假装抗拒,实则笑得欢畅,两人逗趣一番,再陷温柔乡中,忘了时光,只求互愉。
再过许久,郭远征想要离去,阳问执意挽留,要与她长相厮守,郭远征变了脸色,斥道:“你好没出息,被女人一缠一哄,便丧了雄心壮志,忘了血海深仇么?你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只别跟着本帮主!若被我瞧见跟来,你我恩断义绝,我非刺你子一剑不可!”
阳问如遭当头棒喝,心中巨震,一时愣在当场,瞧郭远征神情,绝不似信口开河。郭远征冲他做了个鬼脸,倩影一动,下楼不见。
郭远征一走,阳问又陷入孤独苦闷、忧郁惆怅之中,可即使悲伤,却似总有暖融融的光挂在心头,令他得以暂避苦楚,喘息片刻。
就在这时,听得屋外楼台上有人长叹道:“好一个与众不同的奇女子。”
阳问惊呼起来,忙将衣服穿上,低声道:“吴奇前辈?你你都瞧见了?”
盘蜒转过身来,走入屋中,道:“老夫尚有几分自觉,岂能窥人私事?只是王爷懵懵懂懂,可知道郭帮主的一番苦心?”
阳问红着脸道:“她她是瞧我还算俊俏”
盘蜒道:“她此言非虚,然则王爷童子之身,****,心态迷茫,颇有些幼稚可笑。若非她以身相慰,令王爷脱离苦海,你又岂能这般快的振作起来?而若不经她这么一撩一拒,王爷今后如遇诱··惑,难免沉迷美色,难以自拔,从此消沉堕落。这姑娘看似粗豪,实则言行举止,皆有莫大智慧,于王爷而言,真如救命菩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