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传遍全身,竟有些情难自已,欲拒还迎。盘蜒将她抱住,往草地上一抛,用力吻她各处,靡葵断断续续的呼喊,像是求饶,又像是索·欢。
两人拥在一块儿,瞬间融合,靡葵似觉得快要疯,一翻身,竟压在盘蜒身上,反客为主,动作狂热,只觉**炽烈,无论如何受盘蜒折腾,也万万无法填平。
盘蜒笑得愈欢畅,忽然生出放纵之情,他是在做梦,既然在梦中,那守身又有何用?
男女之事,固然丑陋恶心,自讨苦吃,但正因为此,盘蜒可以瞒过山海门的耳目。
好一招苦肉计,好一招瞒过海。
那是邪法的孽么?若非如此,盘蜒怎会如此冲动,几如疯癫?
那是盘蜒的罪么?若是如此,靡葵为何欢喜地,不肯罢休?
那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血寒在看着我么?
那就看吧,看这丑陋、野蛮、下流、耻辱的勾当,你曾经的高徒抱着老妇,做着难以启齿的好事。
然后转过头,耻笑这对年老无德的狗·男女,打消疑虑,继续修你的道,守护你的下。
默雪看的心惊肉跳,闭上双眼,瑟瑟抖,但那放浪··叫声仍不停传来,她很快遮住耳朵,什么都不敢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