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蜒踏上蜃龙背,蜃龙扶摇而上,盘蜒一刀劈出,将南身躯就此斩断,烛龙剑不知所踪。同时,残余黑暗袭来,侵蚀入体,盘蜒气力衰竭,一口鲜血涌到喉咙口,从空跌落,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他自知那黑气乃是“死气”,若渗入丹田,自己九死一生,急忙运劲相抗。好在体内幻灵真气已然大成,呼吸之间,已将那黑气驱散干净。就在这时,只听周围大呼叫,有无数人奔来。
盘蜒暗叫晦气,此刻困乏已极,内力锐减,只得缩身钻入树丛,穿过花园,想要就此离宫,找一处修养力气。也是他走的太过匆忙,一不留神,撞上一人,那人“哎呦”一声,将盘蜒手臂拿住,反往下按。
盘蜒一招“光不可见”,已脱开那人擒拿,那人道:“哪儿来的好手?”霎时长剑在手,就要斩出,盘蜒正困顿时,听出那人正是心,急道:“是我。”
心喜道:“你你是”剑光一照,喜得妙目圆睁,喊道:“盘蜒哥哥,怎么怎么是你?”
盘蜒头皮一紧,才想起自己障眼法早已消去,容貌复原,她如何认不出来?只得道:“我刚刚来这儿。”
心高兴坏了,嘴里道:“先前宫中地震,塌了好几座塔楼,有人瞧见双龙在空中打斗,你这事怪不怪?我出来瞧瞧,却不料遇上了你”上下打量他一番,奇道:“不对,你你怎穿的我剑派衣衫?嗯,你这衣衫是池的啊?”她“少女”心性,对旁人衣着观察入微,稍一瞧便认出来了。
盘蜒头晕脑胀,无暇谎,只道:“对不住,我扮作池,骗你许久。”
心稍一思索,心花怒放,身躯一软,贴住盘蜒,在他脸上深深一吻,又羞涩娇笑起来,轻声道:“你你原来是你。原来你一直将我放在心上。”
盘蜒苦着脸道:“不是,此间大有误会。”
心想起曾与盘蜒搂在一块儿,亲吻许久,不禁浑身火热,嘻嘻笑道:“你放心不下我,所以来帮我一番,是也不是?你得知我要成亲,这才坐不住了,对么?你你放心啦,只要你点一点头,无论什么婚约,我我都立时反悔。”
盘蜒道:“你大可不必。”
但心又笑道:“是了,你万仙门不许娶凡人为妻。好啊,只要你念着我,我念着你,这又有什么关系了?我便做你的情人,你的妾侍,偷偷摸摸,名不正言不顺,我也心甘情愿嗯,你深夜来找我,可是为了偷香窃玉?”着着,眼神流露坏坏笑意,道:“眼下你偷着我啦,我还不任你欺负么?你要如何整治我?”
她正出神着情话,身后有人惨叫道:“南公子,有人杀了南公子!”
心惊呼一声,不由慌张四顾,无意中看盘蜒一眼,心中一凉,问道:“盘蜒哥哥,这是”
盘蜒淡然道:“你去看看便知。”
心对南也有极深情意,虽不及对盘蜒这般刻骨铭心,可也难以割舍,听此噩耗,心如刀割,急忙冲了过去。院中人见她赶来,纷纷让路,心见南身子断成两截,双目睁大,死状可怖。
心害怕起来,泪水盈眶,嘴里喊道:“是谁杀了他?是谁?”可心底却万分忌讳那答案。
一旁脚步声响,心知道来人是谁,可不敢转头,身躯抖,恐惧蔓延至头脑中,她心中反复念道:“不会的,不会不会是他,他为何要杀我夫君?”
盘蜒长叹道:“南公子也是个痴情之人,心,他待你比谁都好,我可及不上他。”
心闷声不响,掩耳盗铃,不敢接口,有侍卫问道:“你是谁?你你身上怎会有这许多血迹?”着同时刀剑出鞘,一阵乱响。
盘蜒笑道:“这血是南公子的,这人嘛,自然是我杀的。明眼人一瞧便知,诸位何必多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