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却不知三位道爷各自睡老婆,是不是也三人齐上,不甘落后?”
阴、晚、昼奇道:“你子怎地知道?咱们三人从便不分彼此。”
盘蜒本想激怒这三人,谁知这群妖道竟如此不要脸,他愣了半晌,道:“果然是家学渊源,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三位道爷老婆若瞧上爷我,可也是一股脑的投还送抱,任我挑选?”
阴这才大怒,喊道:“贼子,敢占我老婆便宜!”铁印一翻,当铁锤般砸向盘蜒。盘蜒拔出月明宝刀,找一破绽,反刺过去。他施展幻灵内力,宝刀化作剑形,心等人自也瞧不出来。
心本担心盘蜒挡不住这阴一招,不想他那一剑内力深厚,疾若奔雷,端的是极高明的手段,见状放心下来,出手一推,九剑再度上阵,抵敌昼、晚,那两人联手相抗,一时不相伯仲。
盘蜒模仿归鹏那流风剑法,身法轻盈,剑招轻巧,身随风走,离离渺渺,阴那大铁印虽然力道刚强,大开大合,力压千钧,招招有裂石开地之威,可被盘蜒躲过数招,趁势反击,反倒闹得狼狈不堪,落于下风。
心以一敌二,逐渐胜券在握,得了余裕,便分心看盘蜒动手,见他所使绝非剑派招式,剑法别具一格,精妙之处,直是匪夷所思。她心中好奇,问道:“池,你这剑法从何处学来?”
盘蜒只得再捏造道:“我梦中得一高人传授,这才得获此法。”
剑派门中,自来多有这梦中显灵之事,当年秋等前辈高人皆是如此,心倒也不疑,反而寻思:“此人不好女色,智计深沉,武功又又这般了得,岂能是池中之物?好在他是本门中人,非听我号令不可。”不禁想象与此人欢好情景,池虽不情愿,却只得羞涩行事。她想到妙处,一时心神激荡。
可那二道武功合力,实是非同可,心一时疏忽,那晚伸手一抓,攥住心手腕,旋即重重一掌,打在心肋骨,心痛的尖叫一声,一招“楚好细腰”,踢中晚下颚,晚被踢得大口吐血,身子转了个圈,他伤势太惨,不顾兄弟,赶忙落荒而逃,倏然不见。
昼见了良机,拂尘一抖,丝线千丝万缕,根根如针,朝心扎下,心中掌后受伤不轻,躲闪不开,一招“堂前飞燕”,反掌打出。她自知必受重伤不可,只盼这一招能稍稍缓和。
刹那间,一身影奋力扑来,抱住昼,两人滚倒在旁,昼一招登时落空。心大喜,握住非花非雾,当头劈落,喀嚓一声,将昼脑袋斩下。
那救她之人抬起头来,喜道:“心儿,你你武功通神,他们不是你对手”话一半,嘴角血流如注。
心甚是感动,含泪道:“南,你怎地来了?你你这伤是我打的。”她刚刚那一掌本拟打那昼,故而不过擦中南,否则他难逃一死,饶是如此,这伤也着实沉重。
南支起身子,反而精神焕,道:“我助你得胜,心里好生欢喜。”
心暗想:“我挑得正室夫婿,眼光果然不错。”心生爱慕怜惜之意,轻按南胸膛,助他调理真气,南神魂颠倒,如痴如狂。
两人瞧盘蜒与那阴拼杀,盘蜒稍一用力,长剑加,扑哧一声,刺穿阴喉咙,阴大声惨叫,倒地而死。
心笑道:“好剑法,好剑法。”扭头一瞧,又感恼恨,原来那紫莲瞧出势头不对,早已跑的不知去向。
盘蜒道:“我瞧这魔头跑向那烛龙剑方向,他跑不远,因而也跑不了。”
心微微一笑,扶着南,在他耳边轻声道:“夫君,你我我再要了这池如何?他武功人品,皆为我剑派出类拔萃之人。你可会吃醋么?”
南正色道:“只要他能帮得了你,我岂敢稍有怨言?我只盼你能飞黄腾达,事事如愿,见你快活,我便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