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反问道:“分物尸呢?”
心见他如此,反而害怕起来,道:“我嘱咐椿他们将分物埋了。盘蜒兄,是我是我擅作主张,将他杀了,你要责骂我,哪怕找我寻仇,我我绝无怨言。”
盘蜒忽然跃上心那坐骑马背,在他腰上一抱,低声道:“多谢。”
心登时心头暖洋洋的,抿嘴微笑,低头道:“不必谢我,事一桩。”盘蜒拍拍他肩膀,身子一转,已在第三匹马背上。
张千峰瞧出门道,心下倒也乐了:“我那振英徒儿让我管着盘蜒,这子果然不分男女,四处勾·搭,我这怪人义弟对他颇有情义。若让振英知道了,非吵翻不可。但我张千峰又岂是告密之人?罢了,只要不抓他现行,我只视而不见。”
心熟知道路,选一条风景宜人的途径前行,一路上指点江山,描述风景,这是紫山,那是赤水,何时有雾,何时有雨,如数家珍一般。盘蜒却想着心思,张千峰道:“既然咱们已知道那黑蛆教乃是蒙山主使,不如将此事宣扬出去,既然知情人多了,那蒙山无法隐瞒,更无法四处灭口,师弟的不白之冤,也可就此洗刷。今后便让菩提祖师等人出手对付蒙山便可。”
盘蜒道:“师兄虽是为我着想,但此事万万不可传开。心公子,你能否也替咱们保密?”
心道:“你怎样便怎样吧,只是你为何如此?”
张千峰也道:“你可是担心无凭无据么?我与心皆可为师弟作证,菩提宗主并不糊涂,只要稍有疑点,定不会放过这武林公害。”
盘蜒道:“师兄你想想,若咱们将此事广传江湖,人人都知道我万仙中出了个为害江湖的大魔头,从今往后,我万仙名望一落千丈,江湖中受黑蛆教荼毒之人,便会将此仇算在我万仙门头上。而我山海门与万鬼为敌,正要各诸侯鼎力相助,如此失了人心,备受猜疑,万鬼再来一招‘趁虚而入’,那咱们便大大不利了。”
张千峰恍然大悟,佩服至极,道:“师弟深谋远虑,处处为大局着想,竟不顾自身遭遇,这等胸襟气度,好生令人心折。”
盘蜒双眼看着前方,心中却想:“此事牵扯或许极大,决不能让其余五老知道。甚至甚至不能让张千峰清楚其中原委,没错,没错,此事唯有我一人独自见证,独自解决。蒙山身后,仍有黑手,那人是谁?那人是谁?这黑蛆又是从何而来?”
他蓦然又想起一事,问道:“心公子,你你剑派中许多鼎盛高手忽然间悉数患病,6续身亡,这又是怎么回事?”
心神色忧虑,道:“你怀疑此事与黑蛆教有关么?”
盘蜒道:“即便不是黑蛆教,也定是极厉害的敌人,否则怎会平白无故的产生瘟疫?又偏偏只挑剑派高手作?”
心正欲答话,却见前方景色熟悉,他欢呼一声,精神大振,笑道:“此事等咱们入城再。”着挥鞭遥指,只见绿山之下,白云悠悠,城墙矗立,房屋陈列,百姓来来往往,已到了一座极繁华的大城。
那都城名叫半春,只因其气候独特,或半冬半春,雪后回暖,或半春半夏,百花齐放,故而此城春季永驻,真正的四季如春。又有名山环绕,大川流过,风水极佳。由于此国王侯剑术凡,得了“外剑”之称,故而城中民风尚武,人人佩戴长剑,也算是当世一绝了。
心笑道:“这儿便是本国王侯住处,剑派的老巢,除了万仙门的剑仙,当世剑客,都视此地为神圣所在。”
盘蜒哼了一声,道:“外之剑,好了不起么?”
心轻轻眨眼,道:“实话实而已,并非狂言大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