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途径,能更容易现音乐的本质,这比盲目的追求,要来的更简单和更科学的多。对了,你听过‘丹尼尔维尔纳’的名字吗?”卡尔勃兰特提出了问题,心下暗道:只要你子答不出来,我就批头盖脸的给你一顿教训,让你知道知道来自欧洲的怒火。
……
丁玲玲皱了皱眉头,转而看了看身边的黄瑶,道:“瑶姐!你知道丹尼尔维尔纳吗?”
黄瑶道:“名字倒是知道!但我只知道名字而已。别的什么的就不清楚了!他不算是世界级的大师,但也很有名。”
“这个勃兰特为什么要问张余这个问题呢?”丁玲玲皱眉道。
“我想可能是打算站在专家的角度教育一下那个张余吧?实话,这家伙让勃兰特大师挺下不来台的。”黄瑶接话道。
丁玲玲这才恍然,原来是一个下马威,看样子这个叫勃兰特的家伙,还挺阴险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