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怕扫黄打非,所以逮着个姐就上,有时连长相都不挑。岛国却不一样,他们的这种产业是合法的,所以客人们的胃口和品位都很高,他们看重的不仅仅是容貌,更多的是年龄和气质。实话,刚才那四位的货色,到岛国去不是没有人要,而是需要她们的人一定品位很低,而且出不起高价。句不好听的话,让她们过去,就算是从早上忙到晚上,恐怕还赚不回来我们的租金和水电费,就更别利润分成了。”
玲玲差不多被我唬住了,立即没有了声音,他们四个没有直,但表情告诉我,他们觉得我言过其实。
我二话没,掏出手机拨通了松浦的电话,离开岛国的时候,我就对松浦作过交代,让他身边经常带上翻译,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跟他通话。
因此接到我的电话之后,松浦就找你来翻译,我直接跟翻译,让松浦在古贺会所,也就是过去的西川会所里,随便找几个姐视频一下,我的朋友想看看。
松浦立即问我,有会所的宣传片需不需要,我让他立即传过来,直接传到我的手机上。
一会儿,他们就把宣传片传了过来,我让玲玲拿数据线,接着包厢里的公共电视上让他们观看,那会所里的别墅群,加上室内的装饰装修,以及各种肤色的姐粉墨登场,不仅把他们几个震撼的目瞪口呆,他们甚至不停地干咽的,看着那些姐们,两眼直冒火。
看完视频之后,玲玲一脸崇敬的凝视着我,故意把身体朝我这边静静靠了靠,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他们四个看完之后,互相用不可思议的眼光对视了一眼,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开口的出话来。
尴尬了一会儿之后,李满有些沮丧地对我道:“张先生,如果用这些姐的标准来衡量的话,别是我们,就算整个省城所有这个行当的姐加进来,恐怕也挑不出一两个合适的。”
我微微一笑:“所以我跟玲玲过,你们要想到岛国发展的话,只有另辟蹊径,如果不能走高雅香艳的路子,就开辟一条青春稚嫩的风格,在岛国,年轻的姐,尤其是看上去不谙世事,一脸蒙圈,但又有一点文学或者是文艺范的姐,永远都是抢手货。”
李满解释道:“玲玲下午从你那里回来时,跟我过这事,我们手里也有一些大学生,问题是能够带到岛国去的恐怕不多。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先让玲玲带几个大学生过去,等她们站稳脚跟之后,我们再安排一些长得漂亮的姐过去?”
我断然拒绝道:“你那是要砸我的牌子!难道你们不清楚,岛国人就是以严谨闻名的吗?除了在制造业以外,在这种涩情行业里,他们也绝对不允许以次充好,所有的姐,都是以真实的身高、体重、年纪、所受过教育和从业年限明码标价,只要你做假一次,以后就没有任何机会。”
他们听我这么一,个个沉默不语。
我接着道:“再了,我的古贺会所的场面你们也看到了,你们想用试水的方式是站不住脚的。我的意思是,要去,你们至少要安排一、二十个,我们给他们刮起一阵青涩的旋风,才有可能一炮打响,否则就不要尝试。”
他们四个再次对视了一眼,李满象是豁出去了,抬眼看着我问道:“咱们先人后君子,你,一旦有了利润,咱们如何分成?”
反正他们也出不了,我干脆把他们的胃口吊上:“这么跟你吧,如果你们能够按照我的需要找到至少二十个大学生,如果一个月少于一百万人民币的话,我不分成,超过一百万之后,我们二八开,你们得八,我们得二,而且你们的人在岛国出了任何问题,不管我们花再多钱把事情摆平了,都不需要你们掏一分钱。”
他们四个人一听,可以眼里闪过了一道金光,李满二话没,当场拍板:“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