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和罗意凡之外,其他刑警一个也不知道,所以警局方面,依然不能解除恽海左犯罪的嫌疑。
关于是否要现在和盘托出他们知道的事情,还是等到安谷夫人的秘密解开之后,再把全部调查结果摆在警方面前这个问题,恽海右和谢云蒙都问过恽海左。
谢云蒙的意思是立刻说清楚真相,把恽海左已知的线索告知警局领导,解除对他的怀疑。谢云蒙相信,恽海左一定有为自己辩护的真凭实据。
恽海右的意思则有些凌磨两可,最担心恽海左的人自然是他,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会犹豫,是因为恽海右明白法医希望帮助安谷夫人,而不是将安谷夫人的耻辱公之于众。
安谷和安泽,代表了不同的悲剧,他们都因为贪婪让自身陷入危机,又因为执念死死束缚着真凶,直到事件的最后一刻为止。
挂断电话,男人长出一口气,内疚在他脸上一闪即逝,如同他瞬间消失在厨房后门外的身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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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左他……这次会如此怪异,应该是和感情有关系,从昨天在他家里的时候,我就觉得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谢云蒙问。
刑警开始警觉起来,恽海右这样欲言又止的说话方式,证明他和恽海左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联想起当时看到恽海右躺在恽海左床上,谢云蒙皱起了眉头,盯着面前的人看。
恽海右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心里明明知道说出来谢云蒙一定会生气,但为了弄清楚恽海左的目的,他不得不说:“小蒙,我,我们两个亲了一下……”
“啊!不过不是我主动的,我们在讨论案件的时候,小左总是回避,而且我们靠得太近……不知道为什么,就……”
恽海右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两侧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上,谢云蒙可以看到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这简直就像是在认错一样。
谢云蒙知道恽海左爱他,偶尔做出这种举动也是人之常情,可临到头,刑警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还有,他除了生气之外,更多的是不明白恽海右这么说是出于什么想法?为什么突然之间告诉自己这个?照恽海右以前的作风,这种事铁定会瞒着自己,打死也说不出口的。
所以他继续盯着恽海右看,没有开口,靠在墙上的身体也没有动弹。
“没有,我们会留守在这里,直到案件侦破为止,你们想到什么线索可以打电话上来,千万不要隐瞒。”
“我们不会的。”沐言保证着,吴禾一直都没有说话。
对话大概用了两三分钟的时间,男人听到了朝厨房进来的脚步声,他没有转身逃跑,而是站在厨房里面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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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蒙站在房间中央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恽海右背靠着房门站在他对面,刚才尴尬害羞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演员先生一脸诡异,嘴角似笑非笑,瞳孔也变得暗淡,眯了起来,额前的头发布置什么时候,全都被他撸到了脑后。
“好吧,”谢云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终于暴露本性了,我就知道小右不会主动对我说这些,你把他留那里了?”
“有个重伤的女孩,你必须派人去接应,小左在陪着她,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现在需要立刻去找赤眸鬼神,小右的事情到此为止,等一下再和你接头。”恽海右说完,转身准备打开刚刚关上的房门。
谢云蒙叫住他,问:“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调出诡谲屋案件的档案,重新调查当初有没有遗漏的问题,毕竟当年小左没有参与,他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不用了,小右和小左的事情是骗你的,和诡谲屋有联系是真的,不过,不用你去调档案,我想,也许有些东西就在这里,只是小左一下子想不起来而已。”说着,恽海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小左希望小右可以考自己的力量了解他,小右也希望小左可以恢复记忆,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你放心吧,是你的终究属于你,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没用。”
看着恽海右离开的背影,谢云蒙换骨之间觉得仿佛和恽海左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他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门已经合上了,连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楼上只剩下了谢云蒙和刘宏毅两个人,他们呆在不同的房间里,一个等待着血迹的调查结果,另一个则独自思考。
我们要肯定一点,在警局知道恽海左涉嫌凶杀案之后,旅店前往火照之屋的必经之路上一定会有布控,就算谢云蒙据理力争,替恽海左掩护,局长也不可能听之任之,毕竟他也了解谢云蒙和恽海左,恽海右之间的关系。
再怎么信任刑警先生,至少他也要知道事情的进展,并且随时准备做出合理安排,谢云蒙也必须随时向他报备,这些工作没有人可以跳过。
所以恽海左要顺利到达旅店,必须经过一定的伪装,在他那个黑色手提包里面,应该是带足了工具的,伪装并不困难。
但他没有选择白天混在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