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白色假发,而罗意凡则一身轻松地坐在床沿上给家里打电话。
等他挂上电话之后,恽夜遥问:“小芸姐最近一段时间身体好些了吗?”
“医生说她的腿不可能完全复原,体质差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调理上去的,这些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保护好她,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
恽夜遥说:“你还是幸运的,至少可以和小芸姐厮守终生,我都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办!”
看着恽夜遥一脸落寞的样子,罗意凡欲言又止,他想起了当初调查卡申夫鬼蝴蝶别墅的时候,和罗芸的一段对话,莫海右对过去的执着,总有一天会毁了他和恽夜遥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幸福,可是,他们不能告诉恽夜遥,至少现在不能。
停顿了一会儿,恽夜遥再次开口问:“旅店里的案子你有头绪了吗?”
“我想先听听你的推理,那位谢警官太谨慎了,居然安排了这么多人跟我们进旅店,我总觉得他会坏事!”罗意凡皱着眉头说。
恽夜遥转身看向他,眼里带着疑惑,他并没有觉得谢云蒙做的事会影响到案件发展,但罗意凡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合理的解释,恽夜遥迫切想听罗意凡说一说。
根据安谷夫人信中所说,连莫海右都没有发现的火照之屋真正入口,在这里我们先不说明。莫海右进入废墟之后,新的连环杀人事件也即将上演,对于房子进一步的解析,就要等到恽海右和谢云蒙到达之后,让演员先生来说明了。
我们继续回到那间神秘的屋子里,莫海右、从里间出来的老人和带法医先生进入其中的引导者,三方正在继续交流。老人将屋子里的年轻人一个一个介绍给莫海右认识。
这些人有几个非常相近的特点:第一,全部都没有超过25岁,有的甚至还未满18岁,完全是小孩子。
第二这些人都看上去非常瘦小,却穿着十分肥大的衣服,手脚都隐藏在衣服里面,时不时会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其中只有一两个非常安静。
第三他们看上去非常胆小,充满了戒备,尤其是对陌生人总有一种疏远感,不管陌生人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也不管态度是好是坏,要想和他们接近都得花一番功夫。
莫海右下次回忆起了五年前的那些死者,心里多少明白为什么老人要把孩子们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了,现在能为这些孩子出钱出力的人已经不多了,他们大多都是被自己亲生父母给抛弃的。莫海右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心中升腾起怜悯和悲伤,替那些孩子不见天日的生活感到悲伤。
老人一直在仔细观察着莫海右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简单体替新认识的孩子解答身体时的动作表情,不经意间,老人说了一句:“莫法医,你好像同过去不一样了。”
莫海右楞了一下,转身想要开口询问,却刹那间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他说:“今天的我不叫莫海右,叫恽海左,你们就用小左来称呼我吧。”
手指刚刚碰触到口袋内部,恽海左就愣住了,口袋里空空如也,他迅速翻开手中的黑色手提包,里面也没有,老人看恽海左的神情不对,问:“你怎么了?”
“信纸…不见了。”
“信纸?是安谷夫人的信纸吗?”安谷插嘴问道。
突然之间,恽海左以一种锐利的眼神看向安谷,问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开始跟上我的?”
“我,我吗?”安谷明显瑟缩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我在来这里的大路上看到你之后,就跟上你了。”
“不对,你撒谎!”恽海左猛地站起身来,说:“你不是安谷夫人信中说要接应我的人,而你,”他又指向老人和孩子们说:“也不是在这里照顾他们的人,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有你们在场,孩子们还是显得那么胆怯,刚才我捡来的时候,注意到了里间有动静,你们大概是把谁藏进地狱之屋里了吧?”
“我在杂货屋那边的时候,看到原来的出入口被旧家具和碎木板掩盖起来了,你们伪装成家具和木板自然倒塌在哪里的样子,可是有一点你们忽略了,拆迁不可能只拆房子,不拆杂货屋,杂货屋里面的东西还和以前一样,说明哪里的入口和房子里面的废墟都不是拆迁造成的,而是你们破坏的,为的就是影藏这个地下室,让你孩子们留在你们身边。”
“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信是不是安谷夫人写的,写信人一定发现了危险,所以才不遗余力喜迎我再次来到这里,你们虽然偷窥到了信,但并不完整,不知道我和接应的人什么时候见面,所以我想,安谷肯定一直在我家附近监视我,后半夜在大路上发现一个开着汽车的熟人,这种几率几乎等于零,不是吗?”
“你得先告诉我,旅店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外面我听到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你们把声音压得再低也没有用,我的听力可是很好的,快说说看吧,也许我第一时间就可以给你找出一个嫌疑人来。”
看着罗意凡得意的眼神,谢云蒙简直有一种想把他掐死的冲动,这个男人一点也不考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