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查去证实,只能默默承受思念,幸亏后来遇到了谢云蒙,才算是给他的心灵带来了一丝慰藉。
‘将来,如果有可能的话,一定要让小蒙帮忙调查小左的事情,要是小左还活着就好了。’心里想着,恽夜遥用筷子夹起煎鱼放进口中,那松脆酥软的口感瞬间与他的回忆融合在一起,令他眼眶中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小遥,你没事吧?怎么吃个早饭都哭了呢?”谢云蒙的声音突然从么口传来,把恽夜遥吓了一跳,他赶紧擦了一下脸颊说:“没事,刚才窗口飞进来小虫迷了眼睛,你去哪了?”
“我没去哪儿,早上听到忙碌的声音,就出去帮忙了,现在刚刚完工,想回来补一会儿觉。”
“你不是昨天晚上帮忙帮到很晚吗?”
“没有,昨天晚上安顿好你之后,我回出去,人家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根本没帮上什么忙。这里的人早上起得还真是挺早的,不到五点钟就已经全部在假扮上开始劳动了。”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一起出去帮忙?”恽夜遥装作生气低头吃饭,其实是为了掩盖他有些微红的眼眶。
谢云蒙说:“我看你睡得香,所以没有吵醒你,还有,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很不安分,可是早上起来却没有发现你犯起床气,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在谢云蒙的印象中,恽夜遥是每天必犯起床气的,但是晚上睡觉虽然姿势不佳,也还算安分。所以对于昨天晚上恽夜遥的表现,谢云蒙到现在还是一肚子疑惑。
恽夜遥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想起你说的那个老师,让我有些害怕吧…能管得住你的人,都是厉害的角色。”
“这跟我的老师又有什么关系?还厉害的角色呢!我很难管吗?还不是总是给你当牛做马,被你欺负呀!”
谢云蒙坐回床沿上,看着恽夜遥吃饭,嘴上大呼小叫着,恽夜遥白了他一眼,不想再理他,端起粥碗胡乱往嘴里扒拉进去,吃完之后,他拿起碗和筷子,准备送到楼下去。
这个时候,谢云蒙才终于想起来,一脸大惊小怪的朝着恽夜遥的后背说:“喂!小遥,我想起来了,你好像吃饭之前没有洗漱吧?!你个邋遢鬼,怎么不刷牙就吃早饭呢?!”
“谁说我没有洗漱了?我下去刷牙的时候你没看到!”恽夜遥嘴上虽然在反驳,但其实心虚极了,因为他确实没有刷牙洗脸,这可不能让谢云蒙坐实,要不然以后有的被他嘲笑了。所以恽夜遥解释完,就匆匆朝着楼下跑去,不给谢云蒙再次开口的机会。
两个人到达这里的第一个早晨,过得还算轻松惬意,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当然,如果恽夜遥没有发起床气,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
15年前
悦悦从康桔房间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早上9点半了,一路上她都没有看到其他人,应该吃像康桔所说的那样,所有人都回去补觉了。悦悦没有多想,径直朝着旅店的方向回去。她头上的青紫还有点隐隐作痛,摸上去鼓鼓的肿得老高。
小姑娘不时伸手在头顶上按摩着,并把刘海往前梳拢,想要遮挡一下难看的痕迹。
19岁的小姑娘已经到了特别注重自己外表的年龄,尤其是有了心爱的人之后,更是如此,悦悦想起自己早上被绊倒的样子,突然之间想到睡觉的被子还没有叠,她赶紧加快脚步,朝着旅店里面跑去。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懒了,虽然旅店里有服务员,但是早上出去连被子都不叠的话,服务员心里说不定就会有意见,再加上他们来这里住又没有付钱,悦悦心里一直都过意不去。
回到旅店大堂,悦悦发现小豆和叶阿姨正靠在自己客房门口,与一个男人在交谈。旅店二楼总共六间客房,悦悦所住的客房在东头第一间。
此时叶阿姨和陌生男人正在交谈,这个男人同小豆差不多高,年龄应该比小豆大几岁,瘦削的脸上颧骨突出,长得就跟李伯伯差不多,不过那双眼睛有些不同,这个男人的眼睛又细又小,说话的时候几乎连眼珠都看不到,眼泡还有点肿,就像两条只打开了一条缝的豆荚一样。
“小豆,我刚才看到外面的舞台变成了房子呢,我还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悦悦朝着楼上喊道。
小豆原本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身体也绷得很紧。听到悦悦的话,他放松下来看向女朋友:“悦悦你先上来吧,来认识一下诺先生。”小豆指的诺先生就是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眯眯眼男人。
在悦悦向楼梯上走的当口,诺先生微笑着自我介绍说:“的名字叫诺谷,言诺谷,你们可以叫我小诺。”
言诺谷的态度非常有礼貌,悦悦也报以同样的微笑,说道:“我叫悦悦,你好,小诺。”
几分钟之后,悦悦发现言诺谷是个很健谈的人,他知道很多渔民的故事,还有过去发生的事情,这些对小豆都很有吸引力。小豆甚至还想要邀请言诺谷到房间里去谈。不过,由于言诺谷的工作马上就要开始,所以他婉言谢绝了小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