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薰衣草长得非常好,小责在网上开了一家专售薰衣草花束的店,生意还不错哦!”
“是这样啊!”谢云蒙随意回应了一句,他不喜欢看安凌香那张太过于甜腻的小脸和白芸浓妆艳抹的容颜,反倒是素颜漂亮的文渊和虽然皮肤黑但却让人感觉很真诚的苍鹿鹿看着更舒心。所以刑警先生的视线一直在她们两个之间徘徊。
不过他的这种观察方式却让另一个人非常不舒服,那就是邕粟。
邕粟的年龄也不小了,他一直都对文渊很有好感,虽然女方大了一点,但是邕粟也不是一个完全对自己的外表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很清楚自己除了钱之外并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而且文渊恰恰是那种不在乎钱的女人,所以这份好感一直憋在心里,没有敢吐露出来。
现在看到谢云蒙一直在注视着文渊,虽然他也明白刑警先生是不可能对文渊有什么想法的?但是谢云蒙那英俊的外表给他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邕粟怎么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开心的心情,以至于每次和大家聚在一起的炫耀之词都懒得说了。
邕粟先生的不悦自然不可能引起任何人的关注,让他一个人在角落里生闷气,我们回到其他几个人的话题上来。
谢云蒙问:“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多少天?”
谢云蒙将手插进口袋里,他似乎对楼梯间和窗台非常感兴趣,偏头看了一眼居高临下的傅责,却并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刑警先生继续说:“看来这里的风很大呢!”
“什么?”傅责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一直都不打扫的地方,窗台上也摸不到什么灰尘,恐怕都是被风吹走了吧!”
“这个……是这样吗?可是我之前感觉这边的窗台很灰呀!”傅责一脸的不可思议,几步从楼梯上面跨下来,自己伸手摸了一下窗框,果然,窗台上还挺干净的。
这一回男主人有些想不通了,他偏着头对谢云蒙说:“香香老是抱怨这里的窗台积满了灰,现在居然变干净了,真是太奇怪了。”
“会不会是女仆临走的时候打扫的?”谢云蒙问他。
“不可能,今天家里的卫生都是我一个人打扫的,女仆只做了买菜和洗菜的工作。”傅责立刻否认。
谢云蒙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从外表来看,这个人不像是在说谎。所以刑警先生不再多说,带头往楼梯上方走去,傅责一脸疑惑地跟在他身后。
事实上,谢云蒙还在窗台上看到了一些摩擦的痕迹,虽然没有脚印,但可以确定之前肯定有一个人从这里翻出去了,所以才会把窗台上的灰尘给擦掉,他刚才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男主人,也许这位薰衣草别墅的管理者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吧!
心中的想法还没有结束,两个人就来到了二楼走廊里,这是一条很窄的走廊,几乎全都被白色包围了,只有两扇淡紫色的房门镶嵌在墙壁上,接近入口处的就是谢云蒙刚才和文渊一起呆过的房间,而里面一间不用傅责介绍,谢云蒙也可以知道是女主人的房间。
走廊打扫得十分干净,地板上面几乎连一个脚印都没有,谢云蒙问:“傅先生,电话机在哪个房间里?”
“就在靠近入口处的这一间,你跟我来吧。”
傅责说完,把谢云蒙带进了他已经进去过一次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