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改变话题说。
恽夜遥也打起精神问:“你是说照片里的景物你曾经去过?但不是很熟悉,想不起来在哪里了?”
“是的。”
“那会不会是一个我们熟悉的人丢了照片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今天去的社区离我们居住的地方很远,那里应该不会有我们熟悉的人吧?”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照片上的景物你是不是在其他城市看到的?或者办案的时候偶然看到的?”
“不是,我觉得应该是在本市,但是具体在哪个区就搞不清楚了。”
谢云蒙的回答让恽夜遥也犯难了,在本市的话谢云蒙应该不会想不起来啊,但小蒙是不会骗自己的,听他的口气也确实带着疑惑。
恽夜遥继续说:“这样吧,小蒙,照片你先留着,这件事以后再研究。今天小左打电话给我,其实是为了约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去一个地方做客。”
“他约我们俩一起去吗?”谢云蒙感到很惊讶,说:“难道是我们俩都认识的人?”
“不清楚,小左电话里没有说,只说去了就知道了。反正你明天晚上也没什么事,开车过来接我一起去呗。”
“好是好,不过莫法医这样神秘兮兮的!我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约你出去可从来不愿意带上我!”谢云蒙其实是怕莫海右出主意整他。
“谁是蛮力无穷先生!啊!!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恽夜遥训斥对方。
“好,那就是温柔无限先生。”年轻人带着一脸奸笑说。
恽夜遥自己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片刻之后他才说:“也只有跟你才能这样轻松的说话,哎,说实话,你真的少抽点烟,对肺不好。”
“其实最近爷爷一直在逼着我戒烟,我也是很头疼,在家里根本不敢抽,只能到工作室来抽几支。”
“工作室也少抽,你看你都抽了满满一烟灰缸,小蒙和小左就比你好,都不抽烟。”
“习惯了没办法,我们说说别的事情吧,爷爷家附近那栋房子你还记得吗?”
“哪栋房子?”
“就是那栋会变来变去的房子呀!不知道是哪个人建造的,反正样子很奇怪,从不同角度看过去,房子的某一部分都会消失,你有空的话去那里玩玩,可能会合你的胃口哦!”
“呃,我真的不记得了。”恽夜遥想来想去,想不出年轻人说的是哪栋房子?
“就是几年前我跟你们说起过的,在通往爷爷家大路的边上,一片小树林后面。”
年轻人说到这里,恽夜遥总算是有点印象了,不过他想起来的不是房子的样子,而是谢云蒙带回家的那张照片,那张照片上的草坪和房子,还用树荫,不是同眼前人说的很相似吗?
‘今晚吃过饭之后,我可以和小蒙小左一起过去找找看,也许真的是照片上的房子也说不一定呢!’恽夜遥想着,但是没有把照片的事告诉眼前的年轻人。
两个人又攀谈了大概个把小时左右,恽夜遥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要离开了,咱们晚上见。”
“好,晚上见。”年轻人把恽夜遥送到门口说:“你坐什么回去?”
“地铁。”
“要不我送你吧,这几年我开车的技术很有长进哦。”
“不用了,我坐地铁也很方便,你就留在家里,好好想你的工作吧,记得少抽点烟,知道吗?”
“知道了,我感觉你现在就跟我老妈一样啰嗦。”年轻人一边调侃着,一边和恽夜遥挥手道别。
恽夜遥抬起头来,在他眼前坐着一个同样西装笔挺的男人,大概40多岁,样子带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派头,恽夜遥微笑了一下,回答说:“你好,很抱歉,我不记得和你见过面。”
“让我想想……”对面的人沉吟着,一会儿之后说:“对了,我记得在杂志上见过你,你是不是那个演员恽夜遥?”
“是的,请问先生你怎么称呼?”
“我姓魏,叫魏浩桦。”
“魏先生,幸会。”恽夜遥坐直身体重新打了一声招呼。
魏浩桦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扭捏做作的人,他说:“我刚才注意你很久了,是在等人吗?”
“是的,等一个朋友,他在对面的警局里工作。”
“啊!刑警先生,是我一直向往的工作呢!”
“魏先生是做什么的呢?”
“说出来其实你不太会相信,我是一个手工制作者,专门做一些木雕工艺品一类的东西。”
恽夜遥的视线在魏浩桦身上停留了几秒钟,说:“一点都看不出来呢,我还以为你是哪个企业的董事长或者ceo呢!”
“恽先生取笑了,我就是门面板长得还行。”
“哪里,制作木雕工艺品可比企业管理难多了,我也很喜欢艺术家呢。”
“是吗?那太好了。”魏浩桦开心的回答了一句,一双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恽夜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