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有些矛盾,他既希望邪月待得久些,好让他尽可能多的蹭到鬼气,又觉得君子慎独,自己有这种想法,隐约就犯了屠瑶“不作恶”的规矩。
他对自己了句:“邪月来也好去又罢,又不是老子了算的!”就不再去操这份心。
日子一过着,钱袋子一鼓起来,五月初八那,邓闲终于出现了。他一出现,就带了一个坏消息——越州同知何殷升不见了。
一个州府同知,五品大官,怎么会突然不见了?邓闲实在弄不明白。比起弄明白其中缘由,更重要是认清一个现实:他的后台倒了!
这事来实在荒唐,邓闲从来就没见过这位何大人,连他的高矮胖瘦都不知道,但全越州城的修行圈子,似乎都知道这位何大人是他邓闲的后台。
“哎!后台倒了,比没有后台还要不妙!”邓闲坐在步安屋里唉声叹气。
步安翻了翻白眼道:“这还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当初谁叫你那么张扬?”他并不关心邓闲的面子问题,只在乎一件事情,“公孙庞那边,不会把咱们的饭碗砸了吧?”
邓闲哀叹道:“就是这个不妙嘛!这老头今早就来找过我,鬼捕三司人头有些多了,让我先在家里歇着!”
步安惊道:“那我呢?”
邓闲摊摊手道:“你这不是白问的嘛……我都叫人家一脚踢了。”
步安气道:“我……我他么月钱才五百个铜子儿,他公孙庞不缺这点钱吧?!”
“缺!怎么不缺?别五百个铜子儿,就是半个铜子儿,他但凡能扣下,也绝不会花出去!”邓闲信誓旦旦地道。
步安很想:“那我倒给他五百个铜钱行不行?”可终于还是没出口。
他不是怕丢面子,而是担心自己蹭鬼的吃相太难看。
姥学子在越州捉鬼,是离经叛道;可要是倒贴钱在越州捉鬼,就不是离经叛道,而是个傻叉。没人怀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