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了车。
林夏疑惑问道:“这是哪儿啊?”
看了看周围,林夏恍然道:“这不是滨城乐园吗?这么晚了,来这儿干嘛?”
张晨笑了笑,“你跟我来就行了。”
滨城乐园是滨城这代人共同的儿时记忆,在欢乐谷等现代化游乐场出现之前,这里就是所有滨城孩子的梦想之地。
八十年代建成的乐园,所有的游乐设施都是东营进口,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初都在正常营业。
林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只是跟着学校来过几次,也没玩过什么项目。
张晨带着林夏抹黑从一个门进入乐园,晚上的游乐场黑黢黢的,林夏不由得紧紧抱住张晨的胳膊,“太黑了,要不然咱别进去了。”
张晨拍了拍林夏的手,“没事,放心。”
两人走到乐园的主路,张晨突然拍了拍手,路边的路灯随着两人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
林夏格格直笑,挽着张晨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虽然她不知道张晨是怎么做到的,但害怕之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走了一两百米,张晨和林夏来到正对着主路的旋转木马前。没等林夏开口,旋转木马的所有灯光突然都亮了起来,随着“happy birhday yu”的音乐声响起,旋转木马缓缓转动。张晨搂着林夏的纤腰,贴在林夏耳边:“夏,生日快乐。”
音乐响起的时候,林夏就已经眼含泪花,听到张晨在耳边轻轻地祝福,林夏开心得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转身抱住张晨的后背,“晨,谢谢你。”
张晨在林夏唇上轻啄了一口,替林夏抹了抹眼泪:“之前你跟我没来乐园玩过,我平时太忙,没时间陪你来,只好晚上替你圆了这个心愿,你喜欢就好。”
林夏没回答,踮起脚尖,双臂环在张晨的脖子上,给了张晨一个激烈悠长的拥吻。
良久,张晨笑道:“想玩什么?这木马就是看着漂亮,我估计你是不坐的,不过乐园今为咱俩开到十二点,只有咱们两个人,想玩什么都可以。”
这话的大有承包鱼塘的霸气。
林夏咬了咬嘴唇,带着兴奋地目光道:“过山车!”
张晨一听,不由得头皮发麻,他对这种不能自己控制速度的游戏始终非常恐惧,但海口已经夸下了,刀山火海也得上。
过山车这里还真有两个工作人员等着,满脸堆笑的把两人安排在头一排,压下安全扣,张晨深吸一口气,反正是死是活就这一回了。
过山车缓缓启动,逐渐攀上第一个坡顶,两人一声尖叫,过山车风驰电掣一般冲了下去。
年轻的过山车操作员冲年纪大一点的撇撇嘴:“王哥,感情咱们忙活半,就为伺候这俩屁孩,这尼玛不又回到资本主义了吗?”
王哥点了根烟:“行了,城子你就知足吧,晚上加这么一会儿班,一百块到手,你还想干嘛?你别看人家年纪,谁让人会投胎呢。”
叫城子的年轻人也点了根烟:“你这俩孩儿干嘛的?能花这么多钱包场,就为过个生日,也没别人,你这有钱人脑子怎么想的?”
王哥吐了个眼圈:“干嘛的我是不知道,你猜猜他们包场花了多少钱?”
城子瞪大眼:“多少钱?”
王哥竖起了一个手指头。
“一万?就这么几个时?”城子呆呆道。
“一万?!”王哥不屑的道,“十万!”
“艹!”城子吐掉嘴里还剩下三分之二的烟头,“十万?就为包场过生日?”
王哥坐在工位上翘起二郎腿,“你还别嫌贵,我问你,你在咱这儿干这么多年了,见过私人包场的吗?”
城子老老实实的摇摇头:“别私人了,单位包场也没见过。”
“对喽,这就不是花钱的事儿。”王哥得意洋洋的晃着腿,就好像花钱包场的是他一样。
城子愈发好奇:“那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在咱们这儿包场?”
王哥炫耀中带着神秘道:“是谁我不知道,但我跟你,今所有都是咱们李总亲自安排,还提前三就换了所有灯控,今晚上加班的,全都是李总亲自挑选的,而且现在李总也没走,亲自坐镇呢,就怕出问题,你想想,关系硬不硬?”
城子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么牛逼?”
王哥看了看表:“行了,车马上回来了,准备准备,好好伺候着,他们玩完这个,咱们也就轻松了。”
城子侥幸道:“幸好他们第一个就过来玩过山车,咱们还能早点下班。”
王哥切了一声:“早点下班?想什么了?领导们早就吩咐了,人家不出园子,咱们也不能走,万一一会儿想要再过来玩一趟呢?”
城子目瞪口呆:“啊?”
张晨和林夏从过山车上下来,张晨觉得自己两腿直打颤,太吓人了,谁发明的破游戏,这不是花钱找罪受吗。
谁知道林夏又拉着张晨接着去坐阿拉伯飞毯和勇敢者转盘,把张晨转的啊,差点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