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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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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3 / 5)
至高无上!格谢尔幻想你的女儿会成为第一个超级女魔法师……”科斯佳冷笑了一下。“瞧,我已经成了!”

    “魔法师?”我放肆地笑了起来。

    “绝对的魔法师,”科斯佳斩钉截铁地说,“所以你们是战胜不了我的,你们无法聚集到这么多力量,明白吗?我是绝对的魔法师!”

    “你是绝对的零,”我说,“你是绝对的吸血鬼。”

    “吸血鬼,魔法师……有什么区别?我是绝对的他者。”

    “你说得对,是没什么区别。我们都依靠人类的力量而活着。可你根本就不是最强大的——你是最弱小的,你是绝对的虚空,你的身体里注入的是别人的力量。”

    “就算是这样,”科斯佳没有再争,“这也改变不了什么,安东!你们阻止不了我,我会完成自己的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

    “你还是不肯站到我这边来……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回答。我在索取力量。

    从格谢尔和扎武隆身上,从黑暗巫师和光明魔法师身上,从善良的魔法师和恶毒的巫师身上。在遥远的地方,赐给我能量的有我所爱的人,也有我恨的人,现在对我来说,这是光明力量还是黑暗力量已经没有任何差别了。我们大家现在同舟共济……同在一艘太空船上,向着绝对的虚空驶去……

    “喂,动手吧,”科斯佳嘲讽地说。“你再也不会让我措手不及了。”

    “开枪吧,”格谢尔低声念咒。“用‘白色蜃景’开枪吧。”

    对“白色蜃景”的了解同光明力量一起爬进了我体内。了解是令人害怕的、担心的——因为甚至连格谢尔本人用这个咒语也只有惟一的一次,而且念完咒便发誓从此再也不用这个咒语……

    “开枪吧,”扎武隆建议说。“最好用‘主宰的灵魂’。”

    对“主宰的灵魂”的了解同黑暗力量一起钻进了我体内。了解是令人厌恶的、痛苦的——因为甚至连扎武隆也从来都没有冒险去从黄昏界的第五层捡起这些灵魂。

    “开枪吧,”埃德加尔说。“用‘时间的棺椁’。只能用‘时间的棺椁’。”

    对“时间的棺椁”的了解同宗教法官的力量一起涌入我体内。了解是冷冰冰的、死气沉沉的——一旦使用咒语,就会同牺牲者一起留在棺椁里……永远留着,直到宇宙的末日……

    “要是航天服被他弄出个窟窿来呢?”拉斯问,他拿着手枪站在门口。

    绝对的他者。

    绝对的零。

    最强大的,最弱小的……

    我把大家给我的力量集中起来——把它们放进七级咒语中,这一级咒语是最普通的,每个他者都能掌握。

    “魔法师的盾牌”。

    大概,力量从来也没有消耗得如此无意义。

    大概,世上没有一个魔法师会得到这么可靠的保护。

    来自一切的保护。

    白色网状的茧出现在我周围,茧上的线由于射入它们体内的能量而发出窸嘿的响声——这个茧走到这里,走到那里,进入宇宙的最深处,辨不清这儿是黄昏界的第几层,在这儿既没有物质,也没有空间,又没有时间——人类或者他者所明白的东西一点也没有。

    “你……干吗?”科斯佳问,他的脸开始变得像孩子一般委屈。“你怎么啦,安东?”

    我一声不吭,站在那里望着他,但愿我的想法没有显露在脸上,哪怕是一点点。但愿他考虑的是他想考虑的事情。

    但愿如此。

    “你害怕了吗?”科斯佳问。“你……你呀……你是个胆小鬼……安东!”

    我一声不吭。

    高级魔法师们也不吭声。不,大概不是不吭声。他们又喊又骂,诅咒我——因为我把他们集中到我身上的所有力量都花到了对自己的绝对保护上。

    要是此刻用核弹攻击拜科努尔——我还是安然无恙。躺在血泊中,熔入沸腾的石头——但绝对安然无恙。

    “我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科斯佳摊开双手。“我可不打算杀掉你!反正我还是记着,你是我的朋友!”

    我一声不吭。

    对不起,但我现在不能把你称做朋友。所以你不必理解我所理解的事情。不必弄清楚我的想法。

    “再见,安东,”科斯佳说。

    技术人员走到他跟前,放下了他戴着的密封头盔的玻璃罩子。他再一次透过玻璃看了我一眼——困惑而委屈。然后转身走了。

    我想,他会在此刻打开通往宇宙的隧道口。但科斯佳只是准备就这么跳出去。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从疾行的飞机上往下跳的事,更何况是宇宙空间站。

    科斯佳留下呆滞的航天员和全体工作人员,径自从大厅里走出来。拉斯闪开路,瞟了我一下,目光示意着手枪。

    我摇摇头,他也没动手开枪。

    我只是跟在他后面。

    在航空控制室里——技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