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罗伯特摇了摇头,微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个星球永远不会有他希望的太平,既然如此,还是尽情地享受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吧。
“就在那儿了,先生,要不您走过去吧?”司机指着左前方那掩映在楼群与茫茫雪景的霓虹灯光,“今天我已经载过两个去那的客人了。听说刚刚开张,老板娘是个漂亮得让人窒息的中国女人。”说着嘬起嘴,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侧脸更像那只猴子了。
“高歌呢?还没找到他?”他定了定神,又问。
猴头的下面斜放着一张巴黎的明信片,正面是圣诞之夜的埃菲尔铁塔,反面简简单单地写着一行挺拔的汉字:“八点。打开电视。丁。”
黑衣人冷冷地望着他们,一句话也没说。
苏晴一直在寻找他,也是希望能解开他所有心结,让他变回那个阳光开朗的单纯男孩吧。毕竟他的体内流着的也是鲧神的血,是拯救过世界的“盘古”英雄。
酒吧里的常客们已经习惯了他的古怪,但还是会时不时拿他来取笑,除了这位名叫丽莎的女调酒师。
他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空杯交到她的手里,然后打开了盒子。
“今夜热闹犹胜往昔,陛下的身体能承受得了吗?”梵蒂冈宫的顶层密室里,一个红衣主教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忧虑地望着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的教皇。
自从他取代露娜,成为光照会的新领袖后,那场横扫个球的恐怖风暴就随之戛然而止了。但每次想到他似友似敌,将来或许还有生死以对的那一天,她就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很遗憾,恐怕没有。”他从公文包取出一个硬盘,放到她身边的窗台上,“根据世界各国所有情报局的资料,10月26日,他曾经在西伯利亚的切尔诺贝利出现过,俄罗斯政府随后发现了200多具疑似外星人的尸11月8日,他出现于俄塞俄比亚,据说是为了寻找约柜与十诫;12月15日,卫星拍摄到他在委内瑞拉的平顶山。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和我同样在寻找猴人。”
“这怪物有的是游走于星际间的银河海盗,有的是被原属星球驱逐的罪犯,有的则是千万年前被冰冻在南极、北,也的外星人,因为两极的变动刚刚复活苏醒……
他抬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坐回椅内,吁了口长气。
电视里的他接着说道:“在这个星球上,生活着将近70亿的人类,其中至少有十几万存留至今的远古外星人,以及三千多万掺杂着远古外星人血裔的人类混种。除此之外,至少还有两千多万,像你们刚才所见的外星怪物。
有的宾客骇得面无人色,惊呼迭起有的哈哈大笑,认定是淘气的黑客入侵电视台,开了个圣诞节玩笑;还有的则忙着打电话给亲朋好友,或上网验证,是否有人看见了同样的“新闻”;有的觉得受到戏弄,愤愤然地破口人骂,干脆连账也不结就夺门而走了。
“巴黎?”,里奥·阿波罗皱起眉头,打开冷藏箱,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瞥了眼停在路边的两辆哈雷摩托,吹了几声口哨。那两辆黑色的超级摩托显然是特殊定制的,一辆空着,另一辆上坐着一个黑衣人,一动不动。摩托低沉的轰鸣声一阵阵地传过来,挠得他们心痒难耐。
那个矮胖的白发老头,他在FBI的档案里见过多次,是曾与华宗胥齐名的“盘古”长老夏知行。而站在这位夏长老身边的高挑苗条的混血女郎,应该就是“盘古”的后起之秀阿丝托丽娅了。据说她的体内流着“天秤星系”正义女神的血,是最有可能熔合这颗水晶头骨的人选,也是夏知行暗自扶持,用来与苏晴抗衡的“亚女娲”。
里奥·阿波罗惊讶地瞥了他一眼。冷藏箱的外面嵌着一张水彩速写,画的正是此刻圣彼得广场万民欢腾的景象。漫天的烟花,绚丽旋转,就像是梵高笔下的诡异星轮,又仿佛一张张怪异的脸,从天上窥视着这个世界。
晚上19点30分,梵蒂冈。
雪花纷纷扬扬,又开始飘起来了。圣彼得教堂的圆顶、梵蒂冈宫、博物馆、城墙……全都积满了银亮的雪,美丽得犹如童话世界。
高歌没有回答,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又将空杯推到她的面前。
中国男人也微微一笑,心想,多亏飞碟消除了你的记忆。如果你想起我的名字叫丁洛河,一年前曾是全球最大的通缉犯,甚至被认为魔鬼撒旦的化身,你今晚就没有吃龙虾汤的心情了。
苏晴的脸颊蓦地涌起一阵红霞,又惊又喜,顾不上追问门童,提起裙摆飞快地冲下楼梯,穿过愕然的人群,朝门外奔去。
穿过几条街口,画廊扑入眼帘。古朴典雅的石砌大楼高五层,“葵画廊”的标识彩灯极为醒目。橱窗里灯火辉煌,陈列着梵高、莫奈、塞尚……甚至当代的杰夫昆斯、草间弥生等人的作品。
六个黑袍高帽的女子举着十字架徐徐步入,然后是六个提着圣灯的孩子,再后是六个高举除魔剑的修士,最后才是身着乌金长袍,头戴黑色布罩的里奥·阿波罗。
他的脸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