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明白吗?露娜·阿葵芮雅思就是光照会的领袖‘夏娃’,刺杀教皇、恐怖袭击、陷害你我所有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策划的。”
他就像龙卷风,就就像海啸,就像雪崩和地震,猝不及防地摧毁了她既有的一切,带给她从有过的浓烈色彩与跌宕回旋的濒死体验,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爱恨慈悲与蚀心刻骨的生命滋味。
那一刹那,圣诞钟声敲响于千里之外的每一座教堂,全世界都在颂唱着万福玛利亚。那一刹那,她和他同棺共穴,四目交接,唇与唇的相距只有半尺。她突然明白自己爱上了他。0.5秒之后,他们将化作齑粉,和光同尘。但发生过的一切既已发生,那一刹那,便将与宇宙共永存。
势如泰山压顶,高歌仿佛听见自己胸廓里传来寸寸挤爆的声响,右肘重重地回撞在棺沿上,“哇”地鲜血狂喷,左手却下意识地抓起裹尸布,护在丽莎的身上。
罗伯特·塞吉塔里亚斯双手反铐,苦笑着坐在椅子上,望着对面淡定自若的苏晴,不知是该痛哭流涕呢,还是该放声大笑。堂堂IMU特别探员、FBI公认最有前途的年轻才俊,竟然莫名其妙成了全球最大恐怖组织的奸细,与“盘古”的魁首“女娲”共谋刺杀教皇。
他们被因禁在圣彼得教堂这间地下密室已经八个多小时了,国际刑警反恐组主管露娜·阿葵芮雅思自从向他出示了逮捕令后,便再没露面,也没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
几个小时里,除了给他们提供饮水与面包的警员外,他再没见过任何人。就连上洗手间,也是在两个全副武装、一言不发的反恐探员押送下完成的。
那一刹那,她眼前闪过的每一个画面,全都关于身边这阴鸷狂暴而又温柔的陌生男子,却没有一帧一幅属于与他相遇之前,属于里奥·阿波罗,甚至也不属于“圣子”与天主。她的人生仿佛从认识他之后才开始,在那之前,一切都是难以记忆的黑白与混沌。
然而,任凭他怎么对着镜墙侃侃而谈,有条不紊地叙述发生的一切,为自己辩白;又或者如何大声疾呼,恳请镜后人护卫教皇安全,提防即将发生的全球恐怖袭击……始终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然面望着周围那昏黑诡异的景象,她忍不住又想:“这些木乃伊究竟是何方神圣?基谢·德·博热在这儿守护了千年,到底是出于使命,还是无法离开?万一我们被团在这里,岂不是也要像他一样,终生与世隔绝?心里突突一跳,隐隐觉得如果真和高歌困守地底倒也好了,至少再没有无穷无尽的烦恼,再也不用区分神魔敌我,不必顾忌风言风语……”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嘎”地打开了,露娜·阿葵芮雅思终于出现在门口。随她一起进来的,除了两位反恐攆员,还有一个高挑苗条的东方美女,以及一个白发如银的红衣主教。
苏晴被捕之后,始终微笑不语,偶尔变换下交叠的双腿,优雅而从容,仿佛对这一切早有所科。直到此时,她的脸色才微微一变,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凝视着露娜身后的东方美女:“我一直在猜内奸是谁,想不到是你,Selina。”
罗伯将一凛,这才认出那位东方美女竟然就是档案中“盘古”的核心成员Selina。她是“盘古”陈姓长老的独生女,与苏晴从小一起长大,根据IMU的情报,至少需要对12宗恐怖活动负责。听苏晴言下之意,这女人竟似投靠了光照会。但既然投靠了光照会,又怎会与露娜和梵蒂冈的红衣主教一同出现在这里?
Selina格格一笑:“你无所不能,算无遗策,也有意想不到的事儿吗?‘盘古’自古就是光照会的一支,如果不是你们当年野心勃勃,克主犯上,又怎会造成光照会分崩离析的局面,给了‘太岁’可乘之机?我这不过是固本清源,拨乱反正而已。。”
苏晴淡淡地道:“光照会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心出卖自己的灵魂?是扶持你当新一任的‘女娲’吗?”
“咚!咚!咚!”圣诞的钟声从广场上遥遥传来,隔着层层厚壁,仍然能听见如沸的欢呼。子夜弥撒即将开始,歌声此起彼伏,梵蒂冈已变成了数十万教徒欢乐的海洋。
阿尔卑斯山巅,上帝之殿。
露娜等人对望一眼,微笑着围坐在桌子对面。
在丁洛河凌空飞转,即将被飞碟吸入的瞬间,惊异而壮观的一幕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色龙兽突然怒吼着从天而降,长尾狠狠地撞击在飞碟的外沿,银光炸舞,将那UFO震飞出屏幕的界限。
罗伯特心里猛地一沉,难以置信地瞪着露娜。
这些金银铜棺与当初在“羽山”鲧神庙中见到的那些镇魂棺毫无二致。原以为鲧神庙坍塌后,再无可以扭转时空的“黑洞之匣”,想不到这儿竟仍有如此之多!但这数以千计的棺材中,究竟哪个才是装盛过耶稣尸体的、独一无二的“上帝神兵”?
她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推到两人面前,说道:“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全球八十九个城市发生了地震、飓风、海啸、火山爆发、连环爆炸,以及恐龙横行等可怕灾难。明天中午之前,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