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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2·诸神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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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星星的轨迹(2 / 6)
信这是个亲王的姓名?听起来就像是侯赛因挨了一枪子儿。”丁洛河嘴唇翕动,脸上保持着优雅而矜持的笑容,向他臂弯里的女伴抱怨。

    “‘班邦’是‘英俊’的意思,‘侯赛因’代表了你高贵的血统。放心吧,明天午夜前,这场拍卖会就结束了,没有人能查出你是苏拉曼丹国王子虚乌有的私生子。”苏晴低头微笑,就像攀着青藤的花朵,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

    她头上围着纱巾,身着阿拉伯黑色罩袍,婀娜多姿,只露出一双戴着蓝色彩瞳的水汪汪的眼睛,顾盼流波。丁洛河则乔化成东南亚的年轻王族,皮肤微黑,脸容俊秀,贴身的西装衬得身型更显完美。

    “爱妃,我偷偷查过字典了,‘班邦’是‘拐带少女私奔’的意思,你和拐带少女私奔的亲王在一起,就不怕高歌有意见吗?”丁洛河一边用压在舌底的传音器和她继续开着玩笑,一边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两杯不含酒精的饮料,朝着迎面而来的美国夫妇微笑致意。

    他笑起来时,八字胡随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种近乎轻佻的诙谐魅力,那位美国夫人显然被他的笑容和异域风情所吸引,脸颊泛起淡淡的晕红,走出几米后,还忍不住回眸望了他一眼。

    “你的经验这么丰富,我又怎敢班门弄斧?”她强抑住气恼,转身坐回到电脑前,冷冷反诘,“你还没告诉我,‘太岁’和‘盘古’为什么要抢夺这幅油画,你又是从哪儿得到的确切消息?”

    就在这一瞬间,他天旋地转,无法呼吸。那双眼睛,那双炽热如火、温柔如水的眼睛,那双交识着无限悲喜、让他梦萦魂牵的眼睛呵!就像雷电瞬间劈穿他的身体,将他烧成炭糜。

    两个保安挥舞着警棍,斜地里一左一右冲了出来,他探手抓住右边那人的手腕,旋身飞转,将他远远地抛了出去,顺势一脚横扫,重重地踹在第二个人的胸口,然后飞身从他头顶跃过,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昼思夜想,如疯如魔了。所有的答案都藏在玄小童那双让他不敢逼视的眼睛里。

    丽莎瞥见他们暧昧的笑容,更增羞恼,皱眉问:“吉米,人面识别的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这次很快就有了结果。13秒后,一张苏富比大楼内的女侍者头像率先停止了转动。

    参加这次竞拍前,“盘古”已经取得了整个街区每一幢建筑物的详细结构图,对于这里的一砖一瓦更是早已烂熟于心。此时站在展厅里,环首四顾,大楼的3D立体结构图仿佛随之在眼前铺展盘旋。

    九幅油画一字排开,嵌在东面的墙上。根据“盘古”的情报,该墙体山某种合金构成,坚不可摧。此外,油画外罩着厚达70厘米的防弹玻璃,要想粉碎这种玻璃,至少需要美国的At-12t轻型反坦克火箭筒。但除了疯子,准也不会这么十。就算你不担心油画被炸成灰烬,也要考虑自己是否会被崩塌的楼房压成肉酱。

    此外,至少有十四个高清摄像头正对准着厅里的每一个宾客,只要任何人稍有异动,这栋楼所有的窗户、门道都会被合金钢栅瞬间封死,插翅难飞。即使有人能从钢栅缝隙里钻出去,也不可能在三分钟内逃出全伦敦警察山呼海啸的围堵。

    丁洛河与苏晴对望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这第六件拍品正是一年多前他所画的《四季·光年》系列中的。也正是因为这幅酷似梵高的、以菊花为题材的独特油画,才使得他与苏晴联系到了一起,并发生了后来一系列匪夷所思、惊心动魄的事情。

    “不要乱放电,班邦·侯赛因亲王,”苏晴接过高脚杯,嫣然一笑,“高歌的度量比沙漠还要宽广。但这位夫人的先生可就不一样了,他是美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掌管着千亿美元的基金,在政商界呼风唤雨。他和太太相差30岁,疑心重,又爱吃醋,小心你一个眼神引起美国和伊斯兰世界新的战争。”

    对于“盘古”来说,这幅画是解开梵高密码、找到“上帝神兵”的最后一块拼图,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必须亲眼验证。而最有资格分辨真假的,自然是画出与此一模一样作品的资深模仿者——丁洛河。

    汤姆·彼得森拍了拍手掌,展厅内的灯光徐徐转暗,只剩下柔和的射灯照在那一排油画上。油画外的防弹玻璃均被红绒绸布罩住,看不见庐山真面目,就像洞房红烛下的新娘,等待着盖头的揭开。

    “你们看到的这幅画叫作‘月夜的麦田’,完成于1889年6月,和梵高那幅著名的‘群鸦飞舞的麦田’同属一个系列。”彼得森揭下第一幅红绸时,所有人的呼吸全都瞬间凝滞了。

    苏晴很快就从惊愕中平定下来,凝视着墙上最后那幅尚未揭开幕布的油画,用一种周围人压根听不见的细小声音,斩钉截铁地说:“各就各位,开始行动。”

    丁洛河漫不经心地浅啜饮料,听着介绍,用眼角的余光扫望周围。

    通常第一幅拍品的价格都较低,贵的都在后头。众人都被这张画吊起了胃口,专心致志地围绕在画前,交头接耳。彼得森继续一幅幅地揭幕介绍,他每揭开一块红绸,周围就发出一片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