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别着修长的双腿,姿态优雅,朝她呵了口烟圈,微微一笑,金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闪耀着悦目的光泽。
罗伯特这次回答得倒是极为干脆:“根据IMU八年来的调查,至少存在着两个神秘的恐怖组织,需要对个球118起人灾难负责。其中一个叫作‘太岁’,核心成员之一就是帝释天。他居无定所,独来独往,除了雇佣军外,只与两个人有过三次以上的联系。其中一个是威尼斯的神父,两年前已经死了;还有一个是这个年轻的男孩……”
他急忙领着众人奔入更衣室,打开那扇机关,果然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甬道。
这是2010年的12月23日,上午7点45分。还剩下732个早晨。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国际刑警总部所有的特警与工作人员中,最让丽莎敬佩的就是这位外柔内刚的女强人。中法混血的惊人美貌、冷静睿智的头脑,加上雷厉风行的干练手段,使得她短短五年之内就成为总部风头最健的人物,据说包括美国CIA、英国军情六局在内的各国情报机构都在争相游说她担任本国的情报首脑。
日本的国际刑警举手示意:“你好,我是日本的松下雄彦。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背景?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至今都没有恐怖组织宣称对这些地震负责?”
众人如梦初醒,都有种受了愚弄的感觉,七嘴八舌,轩然如沸。
“这个印度人名叫‘释迦·提桓·因陀罗’,也就是印度教中的神诋帝释天,除此之外,我们对他一无所知。”罗伯特接着说道“他第一次出现,是在2001年11月12日,飞往多米尼加共和国的587次航班上。飞机起飞后坠毁在纽约市皇后区,265人遇难,唯独他失踪了。我们在寻找他的下落时,意外地发现他竟然曾是‘911事件’中美国航空公司11次航班的乘客……”
他手指拨了拨iPad,投影画而出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俊俏少年,短发浓密缭乱,桃形的小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黑白分明的人眼睛凝视着镜头,仿佛发现有人在偷拍自己。
丽莎忍不住问道:“你是说,这四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被那狂风刮卷,直升机险些失去平衡,画面一片混乱。过了一会儿,才又恢复正常。直升机、战斗机漫天盘旋,紧紧追随着那座巨大的“飞来峰”朝空中飞去。大片大片的岩层从雪山峭壁上剥落,陨石雨般劈头盖脑地飞泻而下。短短几秒钟,就有四五架飞机被撞中,火光喷涌,直坠海中。
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与会的大多是生面孔,神情凝肃,除了几个常驻国际刑警总部的欧美特警,熟识的就只有反恐组的主管露娜·阿葵芮雅思了。
他打开灯,寝宫里整齐如常,床上枕头、衾被也都铺叠得十分平整,唯有教皇不见踪影。
大雪初晴。丽莎·苏格拉底驾驶着红色的雷诺车疾驰在罗纳河畔,对岸那些依山而建的五颜六色的房了在观后镜里急速倒掠。刺骨的晨风迎面刮卷,发丝缭乱飞舞,阳光在光秃秃的树枝间缤纷闪烁。
那三个红衣主教目瞪口呆地望着祭坛,也像被瞬间冻结,过了半晌,才梦呓似的从喉咙里挤出颤抖的低音:“圣母玛利亚!”伸手在胸前不断地划着十字。
十分钟后,她驾车抵达国际刑警总部。阳光照在这座银灰色的立方体玻璃大厦上,折射出变幻莫测的光泽。从这个角度望去,大厦基座周围的浅水池仿佛与不远处的罗纳河连成了金灿灿的一片。
秘道!他突然想起在更衣室的衣橱里,据说有一个秘道的入口,可以通向西斯廷教堂的地下密室。这个秘密只有教廷卫队的队长知道,危急时刻用来保护教皇逃生。但自建成以来从未启用过。
第一张照片里的年轻男子,绑着马尾辫,背着画夹,满脸灿烂的笑容;第二个黑发缭乱,脸色苍白,穿着医院里的睡衣,满脸惊怒恐惧,和第三张、第四张的照片相比,虽有些神似,但彼此脸型不同,五官、身材也有很大差别。别说易容,就算整容,骨骼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他微微松了口气,心底又涌起一丝疑惑。这时不过凌晨两点,子夜弥撒刚结束不久,教皇年事己高,这场仪式让他精疲力竭,正在卧室内沉沉酣睡。他们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前来拜诣?
“当然不,”罗伯特笑了笑,“我们认为‘盘古’和‘太岁’只是拥有超能力和庞大资金的恐怖组织,彼此是死对头,争抢全球的隐形控制权。他们寻找‘诺亚方舟’,是为了夺取拥有超凡魔力的水晶头骨。据说这颗头骨是中国古代神人‘鲧’的头骨,也有人认为,它来自耶稣的十三个门徒之一。”
画而里均用红笔勾圈出某个人的而孔,并注明了“人面识别系统”分析出的相似程度。乍看之下,这些脸容之间并无多少相似度,但他们的瞳距等关键数据,却完个一致。
“It's time.”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43个小时前。
众人刚渐转安静,听到最后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