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部分都是海,这就使得这两个国家看上去像是广阔海洋上的两个大岛。贝纳跳上地图,站在太平洋正中,一手指着一块国土说:
“看看我们这两块国土,在地球的两面遥遥相对,大小几乎相等,形状也差不多,真像是这个星球上的一对映像,而它们之间又有那么多互成映像的东西:比如它们分别是地球上最古老和最年轻的国家;一个的人民树大根深,血脉悠远,另一个则几乎全部由外来移民组成;一个注重传统,另一个崇尚创新;一个内向安静,另一个外露张杨......中国小朋友们,上帝在地球上安排了这样两块国土,你们不觉得它们之间有什么神秘的缘份吗?”
贝纳的话把中国孩子吸引住了,他们都静静地等着她最后摊牌。
小总统在大地图上走到美国边缘, 从衣袋中掏出一把亮闪闪的小剪刀, 像壁虎似地在地图上爬着,把美国剪下来, 然后又把中国剪下来。地图很大, 两国的边界线都弯弯曲曲, 所以她花了很长时间, 才在中国孩子惊奇的目光中把这事干完。她拿起中国那大大的一片走到中国孩子面前, 递过去, 华华把它接住。
“这是你们的国土, 请拿好。”
贝纳回去拿起美国那一片, 再次来到中国孩子面前。把那一片地图在胸前展开。
“看, 这是我们的国土。”
然后, 小总统把自己手中的美国国土递到华华的手中, 同时又把华华另一支手中的中国国土拿了过来, 说:
“e exchem.”
中方小翻译目瞪口呆地看着小总统, “Sorry, I beg Your parden.”
贝纳没有重复, 载入史册的话是不能随便重复的, 而且她知道小翻译听懂了, 甚至,只学过两个学期英语的华华也听懂了这个简单的句子。贝纳只是向中国孩子点点头, 向他们证实自己说出的这句令他们难以置信的话:
“我们换了!”
交换“换?!怎么换?” 中国孩子问。
“中国孩子全部到我们的国土上去, 美国孩子全部到你们的国土上来。”贝纳回答说.
“那, 我们的国土就算是你们的了?!”
“是的, 我们的国土也算是你们的!”
“可......我们两国国土上的东西怎么办呢, 难道能把城市一个个搬过太平洋带走吗?”
“我们所说的交换, 是交换两国国土上的一切。”
“就是说你们空着手来, 我们空着手去。”
“完全正确!这就是国土交换游戏。”
中国孩子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看, 他们觉得这是个永远弄不明白的问题。
“那 不是说, 你们的摩天大楼, 你们的小汽车, 你们.....。”华华说。
“我们的所有工厂, ”贝纳打断华华的话, 飞快地说:“所有的农场, 我们的所有好吃的和好玩儿的, 总之, 美国国土上的一切, 全都是你们的了!当然, 你们国土上的一切也都是我们的。”
中国孩子都象看一个精神病人似地看着小总统, 外交部长看着看着就笑起来, 接着别的中国孩子也都笑起来。
“您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小梦说。
“您这种想法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我还是以一个大国元首的身份郑重地宣布, 刚才我说出了我这次飞越太平洋的使命。虽然我知道, 要证明这不是开玩笑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我还是愿意尽力来做这件事。”贝纳用诚恳的语气说。
“您打算怎么证明?”华华问。
“这件事将由沃恩先生来完成。”贝纳向沃恩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式,后者一直站在人群的后面欣赏着大厅中的一幅巨幅风景挂毯。听到贝纳的话后,他转过身,慢慢走上前来,站到世界地图原来是美国的那个洞中,在众人的注视下说:
“证明这个愿望,相当于证明国际政治和文化上的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理解它需要超人的思想和智慧,在这里,只有一位能与我对话。”
一直沉默的眼镜站了起来,走到原来是中国的那个洞中,东西方的两个小思想家越过太平洋长久地对视着。
沃恩无表情地说:“天下英雄唯你我,轰隆,一声霹雳。”
眼镜同样无表情地回应:“您对中国文化很了解。”
“我了解的比您想像的要多。”沃恩的这句话让孩子们吃了一惊,吃惊的不是这话本身,他们发现这声音不是从翻译器里传出来的,沃恩在讲汉语!
沃恩对大家的吃惊不以为然:“我曾经想学一门东方语言,在日语、梵文和汉语之间犹豫了一阵,最后选择了后者。”
眼镜说:“我们需要坦率。”
沃恩点点头:“坦率是证明我们的诚意所必须的。”
眼镜说:“那就请您开始证明吧。”
沃恩停了几秒钟,说:“第一:新世界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