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对,当安德意识到这对你的练习将有多大的影响的时候,他会改变主意的。那么他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和他谈谈并且让我知道你们的新决定呢?在此期间,虽然,沙欧可能对我说不,但是那就不再是问题了,不是么?”
“疯子”汤姆思考了一下。比恩可以看到他的愤怒正在消退。但是“疯子”汤姆的领导方式已经改变了。他不再象原来一样发脾气。他控制了自己,把脾气憋住,等待它消失。
“好吧,我会和安德谈谈。如果沙欧希望这样做的话。”
他们都看着沙欧。
“我觉得可以,”沙欧说,“我想可以做点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不会对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宽容的,”“疯子”汤姆说,“在我的训练期间,你们不许谈你们的特别小队。你们要把它留到外面去说。”
他们都表示同意。比恩可以看到“疯子”汤姆很明智地指出了那个重点。这项特殊任务会让他们两个从C小队中分离出来。如果他们发生了摩擦,其他人会觉得精锐被分裂了。这个问题在别的小队也会表现出来,因为每个小队只有一个孩子在比恩的特别队中。没有讨论,也就没有摩擦。
“看,我不必去和安德进行讨论了,”“疯子”汤姆说,“除非那成了大问题,如何?”
“谢谢,”比恩说。
“疯子”汤姆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比恩想,我做得很好。我不能让争执升级。
“比恩?”沙欧说。
“怎么?”
“只有一件事。”
“啊。”
“别叫我沙欧。”
比恩回想了一下。沙欧的姓名其实是达史维欧。“你比较喜欢‘两匹马’吗?那听上去象苏的勇士。”
沙欧笑了,“那也比那种用来清理马棚的工具好听。”(注:沙欧和铁铲写法相同)
“达史维欧,”比恩说,“从现在开始。”
“谢谢。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的自由训练。”
“很好。”
比恩几乎是跳着舞离开达史维欧的铺位的。他做到了。无论如何,他做成了一次。
在早餐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他所有的五个队员。另外的四个,他先同他们的小队长进行讨论。没有人拒绝他。而且他得到他的小队中所有人的承诺,他们从此用达史维欧的真名来称呼他。
比恩到来的时候,格拉夫已经让迪马克和戴普来到了他在战斗室过道中的临时的办公室。那不过是迪马克和戴普之间很常见的争论——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些违反未成年人保护协议或者一些其他什么的琐碎问题,但是很快就升级到激动地正式诉苦上了。那不过是他们竞赛中的另一场冲突罢了,他们都想给他们的被保护人——安德和比恩——争取更多的利益,同时要求格拉夫避免让他们陷入即将到来的实际的危险中。
从敲门声开始响起到他们注意到,之间有一段时间,因为敲门声并不大,格拉夫甚至怀疑他也许是重听了。
提到哪些名字?是的,比恩和安德。甚至还有波让。那么阿契里斯的名字被提到了么?没有,他只是被这样提起:“就因为那个让人发疯的游戏理论反应出什么事情就做出另一个不负责任到危及人类未来的决定,真正生死攸关的事情要发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而整件事除了让小孩流血什么也证明不了!”那是戴普的声音,他越来越有成为雄辩家的趋势。
格拉夫,当然,已经很难受了,因为他同意双方的观点,不止是他们互相争吵的东西,也同意他们对于他自己的政策的攻击。在所有的测验都表示,比恩确实是更好的候选人;而基于安德在领导岗位上的实际表现,他当然更好。而且格拉夫“确实”对把两个孩子暴露在实际危险中没有负起责任来。
但是实际情况是,两个孩子都对自己的勇气有着严重的怀疑。安德曾经长期屈服于他的哥哥,彼德,而且思维游戏显示出安德没有发觉彼德代表的实际是虫族。格拉夫知道当需要的时候,安德可以有勇气毫无抑制地进行攻击。他可以独自对抗敌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毁灭那个要伤害他的人。但是安德不知道,而他必须要知道。
比恩,他的部分,在他的头一次战斗之前实际地显示出了恐惧的症状,当然他最后做得很好,格拉夫不需要任何心理测试来告诉他到底是在怀疑什么。唯一的区别是,比恩的情况是,格拉夫和他一样对自己心怀疑问。“没有”证据表明比恩会去攻击的。
自我怀疑是候选人不应该有的情况。要毫不犹豫去攻击敌人——“不能”犹豫——反应不能停顿。孩子们必须面对他们最大的恐惧,知道没有人会去干涉,会帮助他们。
他们必须知道当失败有可能是致命的时候,他们不能失败。他们必须通过测验,而且知道他们已经通过了测试。两个男孩都很明白,危险是不能造假的。它必须“是”真实的。
格拉夫彻底不负责任地把他们暴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