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住?”头一天过后,比恩就不再询问维京的事情了。也不加入相关的讨论。从不在安德的练习中到战斗室参观。
哦,这是多明显的错误啊。笨到家了。
“你是唯一一个完全回避见到安德·维京的新兵。你对他的时间表追踪得如此彻底,以至于你从来不和他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那真是伟大的成就。”
“我是个新兵,长官,他是个士兵。”
“不要装哑巴了,比恩。那根本不能让人信服,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说一些明显无用的事实,这是个规则。“每个人都无时无刻把我和安德比较,因为我来的时候是那么年幼又那么矮小。我想走我自己的路。”
“我现在接受这个说法,因为那是我对于你的胡说八道所能忍耐的限度,”迪马克说。
但是当他谈到安德的时候,比恩担心那会不会是真的。为什么我会有妒忌这种不正常的情绪呢?我不是机器。因此他觉得有一点被冒犯了,迪马克好象在准备讨论一些更敏感的事情。比恩说的话无疑是在说谎。
“告诉我,”迪马克说。“你为什么拒绝玩幻想游戏。”
“它看上去又烦人又愚蠢,”比恩说,那确实也是事实。
“这里理由还不够好,”迪马克说,“至少,它对于战斗学校的其他孩子来说‘并不’烦人和愚蠢。实际上游戏会自己改变来适应你的兴趣。”
我完全相信“那一点”,比恩笑了“那全是假装的,”他说,“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
“立刻停止你的躲猫猫游戏,知道么?”迪马克严厉地说,“你很清楚我们使用这个游戏来分析个性,那就是你为什么拒绝玩那个游戏的原因。”
“听起来好象你已经分析了我的个性了,”比恩说。
“你就是不想停止这种行为,是不是?”
比恩什么也不说,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看了你的阅读列表了,”迪马克说,“《沃邦》?”
“怎么了?”
“从路易十四时代开始的防御工程学?”
比恩点点头。他回忆起《沃邦》以及他的策略是多么适合路易十四逐渐艰难的财政情况。采用纵深防御,放弃薄弱的防御线;翻新几乎被放弃的城堡,让那些被多余或已经崩溃的就那么撂着直到被夷为平地。贫困比策略更重要。他开始谈论这些,但是迪马克打断了他。
“继续,比恩。你为什么学习这样一个与太空战争无关的主题呢?”
比恩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已经学习了从色诺芬、亚历山大、恺撒和马其维利以来的军事历史。《沃邦》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那不在计划内——决大部分的阅读都是为了掩护他在计算机上的秘密工作。但是现在迪马克正在询问他,那么十七世纪的防御工事“到底”对于现在的太空战争有什么用呢?
“我不是那个把《沃邦》放在图书馆的人。”
“舰队的每个图书馆都有全套的军事著作。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比恩耸耸肩。
“你在《沃邦》上花了两个小时。”
“那又怎么样?我在伟人弗里德里克身上花费了一样长的时间,我也不觉得我是在做野外训练或者把那些打破规矩的人推到火里去。”
“你没有真正地在读《沃邦》,不是么,”迪马克说“我想知道你当时‘到底‘在做什么。”
“我‘的确’在读《沃邦》。”
“你觉得我们不知道你读得有多快么?”
“而且还‘思考’了关于沃邦的事情?”
“那好,你都想了什么了?”
“像你说的。如何把那些知识使用在太空作战中。”我要赶快想。到底《沃邦》为什么“必须”用在太空战争中呢?
“我等你说,”迪马克说。“让我看看昨天你花了两个小时到底明白了些什么。”
“当然,在太空中不可能建立防御工事,”比恩说。“至少传统的意义上是这样的。但是你还可以做些别的。就象那些迷你—城堡,你可以在主防御工事外面建设浮游工事。你可以在那里设置拦截袭击者的飞船。而且你可以在那里设置障碍、雷区、浮游物它们可以与快速移动的舰艇发生撞击,击穿它们,那就是重要的一点。”
迪马克点点头,但是什么也不说。
比恩开始对讨论热心起来了。“真正的麻烦是和沃邦的情况不同。我们只有一样需要维护的东西——地球。而且敌人在主攻方向上没有限制,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发起攻击。这样我们就会陷入一个防御难题里面了,立体的防御。”
“你把防御线推得越远,敌人就越多,而且如果你的资源有限,你很快就会产生更多的缺乏人员的防御工事了。如果敌人不从黄道面上过来的话,在月亮、木星、土星或海王星上建立基地有什么用处呢?他们能够绕过我们所有的防御工事。那和二战中尼米兹和麦克阿瑟在中途岛设置的针对日本的防御体系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