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去,它竖起长长的,鼻子,发出令人惊慌不安的钢号般的叫声。格罗麦科陷入绝境。
一方面他得在灌木丛中来回奔跑,盯着那两只犀牛;另一方面羚羊和剑齿象也对他构成了威胁。不过这位植物学家忽然闪过一个侥幸的念头;他发现羚羊和剑齿象虽然从不同的方向沿山坡而上,但都朝着山脊的同一个地点跑。他想自己何必在灌木丛中为避开犀牛而来回奔跑,不如顺着下坡路插进羚羊和剑齿象中间,这样羚羊或剑齿象可能会把他的追击者截住。结果他的想法如愿以偿。狂怒的犀牛再次冲过了灌木丛,一只同剑齿象撞上了,另一只同羚羊撞上了。随即引起了一场混乱,第一只犀牛被剑齿象踢倒,并且被踩死;第二只犀牛冲进了羚羊群中,把它们吓得拼命逃窜,它自己也逃之夭夭了,而格罗麦科在这场搏斗中成了胜利者。
格罗麦科从狂跑中缓过气来,重新回到灌木丛,找到他在逃避犀牛时丢下的枪支后,就去寻找自己的猎获物——那只使他受到如此惊吓的小犀牛。要找到这只小东西并不难,因为它那圆滚滚的身躯,似一只鼓鼓的圆桶,躺在被践踏的草地上,老远就可以望见。随后,格罗麦科找来自己的同伴,好不容易扛着皮、头和肉,返回营地,而马克舍耶夫正在营地为同伴们久久不归而忧心忡忡。尽管他呆在营地,却不是没有收获的。有一只猛兽悄悄地走近帐篷,显然是想来吃“将军”的,结果没吃到“将军”,自己却饮弹倒地了。这是一只有些象狼,脑袋很小的动物,体型象猫,脑袋和颈脖上却长着长长的鬃毛。卡什坦诺夫认为这是生活在上新世的现代狼的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