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他欢快地说,“亲爱的小古斯安全了。”他期待地望着赖克。赖克伸出双手:一只手把钱推向丘奇,另一只手按住那只枪向自己方向拉。正在这一刻,丘奇又变了主意。欢快的疯癫情绪消失了。铁钳般有力的爪子抓住赖克的手腕,弯腰钻过柜台,情绪紧张激动到极点。
“不,本,”他说,第一次称呼他的名字,“不是这个价,你知道的。虽然你脑子里充满了那首疯疯癫癫的歌,但是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好吧,杰瑞。”赖克沉着地说,没松开抓枪的手,“什么价?多少?”
“我想复职。”透思十说,“我想回行会,我想重新获得生命。
就是这个价。”
“我能做什么?我不是透思士,我不属于行会。”
“你并非无能为力,本。你有的是办法,有的是钱。你可以搞定行会,你可以让我复职。”
“不可能。”
“你可以贿赂、勒索、恐吓……奉承、迷惑、吸引。你能做到,本。你可以为我做。帮帮我,本。我曾经帮助过你。”
“我为你的帮助支付过报酬。”
“那我呢?我付出了什么?”透思士尖叫起来,“我付出了我的整个生命!”
“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看在上帝的份上,本。救救我。救我,不然就杀了我吧。我已经死了,只是没有自杀的勇气罢了。”
赖克停顿了一下,残忍地说:“杰瑞,我认为对你来说最好的事情莫过于自杀了。”
那个透思士猛然倒退,仿佛他被烙铁烫了一样,那张枯萎的脸上的双眼呆滞地瞪着赖克。
“现在,告诉我价钱。”赖克说。
丘奇一口啐在那些钱上,抬起头,用充满仇恨的炽热目光瞪着赖克。“不要钱。”他说,转身消失在地窖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