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中这样描述吗?”
“只要你愿意。”我对他说,“不过先等一下,我先去告诉麦琪她的卧室在哪儿,然后想和你谈谈。”
我把麦琪莲娜带到整个总部最舒适的卧室。她再一次为帮沃茨找工作的事而感谢我,这使我在回办公室的一路上心情比一只重鸟还要沉重。
“头儿,什么事?”雷肯问。
“是关于发给中心的那份电报。”我告诉他,“我是指今天早上我让你发的那份,我不想任何人对她透露此事。”
他嘻嘻一笑:“想亲自对她说,是吧?没问题,我会看牢嘴巴的。”
我有些自嘲地说:“也许我发出那份电报是个愚蠢的行为。”
“你这么认为吗?”他说,“可我却很高兴你那样做。真的是个好主意。”
他走了出去,我竭力控制住自己才没向他扔东西。
如果有必要提一下时间的话,那天是星期二。我只把它记作我粉碎波莱斯两大难题之一的日子。
我当时正在口述一个关于青麦耕种的通告,波莱斯对地球很重要,正是因为这里是某些植物的原产地和惟一产地,而它们的衍生物是一些药品的必需成分。我觉得头晕目眩,因为我正看着麦琪莲娜做记录,她坚持在到达波莱斯的第二天就开始工作。
突然,仿佛有如神助,一个想法从我晕乎乎的脑袋里跳出来。我停止了口述,打电话叫雷肯过来。他进来了。
“雷肯,”我说,“订购5000安瓿J-17调节剂。要加急运送。”
“头儿,你忘了?我们已经试过那种药了,以为也许能帮我们消除在布区的幻像,可是它并不能对我们的视神经起作用,我们照样看到幻像,它能够控制的是人的体温高低或——”
“或睡眠时间长短!”我打断了他的话,“这正是我想要的,雷肯。想想看,因为是绕着两个太阳公转,波莱斯上白天和黑夜交替得十分频繁而且毫无规律,所以我们完全不依照它们制定作息,对不对?”
“没错,所以——”
“所以既然没有我们能够依照的波日和波夜,我们就成了一个遥远得看不见的太阳的奴隶,以24小时为一天。其实‘布区作用’每20小时发生一 次,是十分规律的,我们可以用调节剂调节我们的睡眠时间,变成以20小时为一天——6小时睡眠,12小时清醒——在人们的眼睛耍鬼把戏的时间,让每个人都 在甜甜的睡梦中度过‘布区’,而且在一个黑暗的卧室里,即使你醒了也什么都看不见。一年会多些或少些日子——但再没人会精神失常了。这个主意有什么毛病 吗?”
雷肯的眼神变得呆滞茫然,然后用手“啪”地拍了一下脑门。
他嚷道:“太简单了,这就是惟一的毛病!简单得该死,只有天才才想得到!两年来我一直在慢慢变疯,解决的办法却简单得想不到!我马上就着手干!”
他朝外走了两步,又转回身:“那我们怎么让房子不倒塌呢?快,趁你现在还是个天才或别的什么,赶紧想!”
我笑起来:“为什么不去试试空箱子里你那一堆隐形钢材呢?”
他骂了句“疯子”,然后带上了门。
第二天是星期三,我放下工作,带麦琪莲娜做环波莱斯的远足。只要同麦琪莲娜?直在一起,任何远足都是愉快的。只是,我知道我只剩一天时间和她共度了。世界末日会在星期五降临。
明天“亚克号”将会从地球启航,载着能解决我们难题的调节剂——和地球中心派来接替我的那个家伙。飞船将沿曲线穿越太空,到达在阿吉尔Ⅰ—Ⅱ星系之外一个安全地点,再借助火箭推动力进入这个星系。它将在星期五抵达,然后我将被它带回地球。我尽量不去想这事儿。
我相当成功地把它抛到脑后,直到我们回到总部。雷肯迎上来,那张难看的大嘴都快笑豁了。他嚷嚷着:“头儿,你成功了!”
“太好了。”我说,“可是你指什么成功了?”
“你告诉了我怎样去加固地基!你解决了这个难题!”
“是吗?”
“当然!他告诉过我,记得吗,麦琪?”
麦琪莲娜看上去和我一样摸不着头脑。她说:“当时他是在开玩笑。他说的是用空箱子里的东西,不是吗?”
雷肯咧开大嘴笑起来:“他认为自己是在开玩笑;但从今以后那就是我们需要的——空无一物。瞧,头儿,就像那调节剂——太简单了以至于我们想不到;直到你让我用空箱子里的东西,这引发了我的思考。”
我站在那儿呆呆想了一会儿,然后用了雷肯前一天做过的动作——用手使劲拍了一下脑门。
麦琪莲娜看上去还蒙在鼓里。
“空的地基。”我向她解释,“什么是重鸟不能穿越的?空气!它们总是设法在距空气几英寸的地方调头。所以我们在地下建地基时,只需在中间留一条空气带,重鸟就会避开了。现在我们可以想盖多高的房子就盖多高了!我们可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