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召开还有一小时三十五分钟……”身后的其中一人回答道。
“是吗,一小时三十五分钟后,中国的命运将就此决定了……”邵定中轻声叹道,“历史即将在我们的眼前发生,这种感觉多么奇妙,又多么陌生……”
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抬头向西方凝视着,喃喃道:“还有A组,我的A组……”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现在它已经是我的A组了……”一个声音温和地在他身后想起。
邵定中猛地回头,一个身材高大,脸色沧桑的中年人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他。
邵定中闭紧双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地吐出,然后再次睁开双眼,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鸣卓……”
“有点……意外吧……”班鸣卓轻声道。
“是啊……有点……”邵定中缓缓回答。
然后两个人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似乎都在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出些什么难解的讯息。
班鸣卓望着眼前的邵定中。这个人曾经是他的良师益友,他的兄长,他的队长,他亲密的战友,他在这世上最信赖的人。记得很久以前,两个人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他们彼此间依然可以从眼神中读出对方的内心的思路。这种默契在邵定中身为A组队长时曾不止一次地将两个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种眼神已从邵定中的眼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海洋般的深不可测,他再也无法读懂那眼神的含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为什么自己始终没有意识到?他无言地问自己。
“怎么,任务出现困难了?”邵定中终于开口道,他的脸上又浮现出班鸣卓那种熟悉而亲切的微笑。
“啊……不……”班鸣卓低声道。
“那么……”邵定中眉头微微一皱。
“我来,只想问你一件事……”班鸣卓深深望着他道。
“哦,什么事这么重要?说来听听……”邵定中淡淡地道。
“为什么……”班鸣卓的声音中充满了疲倦和悲伤,“为什么要出卖我们,出卖你最心爱的A组,定中……不,嬴政!”
阳光下,邵定中一动不动地站着,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举起右手轻轻地挥了挥。除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人外,所有的国安局成员都立刻以令人眩目的速度行动起来,所有的道路全部被封锁,制高点也随即被控制。整个紫云阁周围都弥漫着逼人的杀机。
待到这一切完毕后,邵定中才淡淡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和我的问题有关系吗?”班鸣卓冷冷回答道。
“以你的能力,是不可能看破我的布置的,一定是有人在帮你,说,那个人是谁?”邵定中紧紧地盯着他问。
“报告,不好意思,那个人就是我,呵呵……”一个声音从紫云阁的上方传了过来。
邵定中心头一震,抬眼望去,紫云阁的金顶上,端坐着一个一身黑衣如墨的年轻人,此刻正向他招手,脸上灿烂纯真的笑容宛如少年。
“段墨……”邵定中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我早应该想到的,除了你们红白黑,还有谁能看破我这接近完美的一局?”
“你也应该感到自豪了……”段墨微笑道,“为了能够顺利地利用A组,你竟想到用假任务把我们调到国外去,而且还牵着我们的鼻子把我们遛了大半个地球……”
“说实话,A组中我最忌惮的人就是你,所以才想尽办法把你们红白黑调走,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及时赶了回来……”邵定中无奈地道。
段墨摊了摊手:“其实你的计划还是不错的,如果我们执着于完成任务的话,至少还得在外面逛上好长一阵子,不过对方在战斗中对我们的那种熟悉程度让我起了一点疑心,而在我看来,这点可疑远远要比任务更重要,而现在地结果也证明了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真是可惜……如果得你相助,何愁大事不成?”邵定中叹道。
“这个么,老实说,我对你的大事其实是蛮感兴趣的……”段墨的身子轻轻地飘起,稳稳地落在地上,“不过,我更喜欢A组……”说着,他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刀锋般锐利:“你的那件所谓大事,今天我就要让它彻底灰飞烟灭,来作为你伤害A组的代价……”
邵定中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有运输军事设备的作用,连接的地面电梯颇为宽大,足可并排开入两台飞车。所以虽然十余名战士呆在里面也不显得拥挤。而此刻,因为战士们的不住后退,更留下中间一片颇为宽敞的空间。他们并非想后退,而是面前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力场逼得他们后退。很快,他们的身子被巨大的力道逼得紧紧贴在了墙壁上,甚至连脸上的肌肉也开始被压挤得变形,浑身的骨骼开始噼啪作响。那上尉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神色。
就在这时,电梯的顶棚猛地裂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从缝隙中挥下,重重击中那上尉的百汇。那上尉闷哼一声,软软坐倒在地。
“哎呀呀,警惕性太弱,就这也配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