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底气!”因为对日作战功勋卓著,于怀苦早已成为国人心目中当代的头号名将,所以他说起话来份量也的确比别的军区司令来得重。
忽然,于怀苦皱了皱眉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怎么能少了您啊?”小刘莫名其妙地道。
“不是,对了,你说军区头面人物都到齐了……”于怀苦疑惑地道,“什么武器这么重要,一下子把所有的军区司令都召集起来了,这里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怎么会?这的确是总参的命令啊,是副总参谋长魏唐亲自发出的,已经经过核实了……”小刘惊讶地道。
“难说,这个观摩会是什么时候?”于怀苦问道。
“明天下午。”
“你叫警卫班全部跟老子过去,我倒要看看总参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怀苦喃喃地道。
与平时不同,邵定中并没有亲自来迎接班鸣卓,而是有人领着他一直来到一扇大门前。
“邵局长在里面等着您……”领路的工作人员低声道。
班鸣卓疑惑地望了他一眼,推开了那扇门。
入眼的是刺目的阳光,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然后才发现这是国安局大楼的楼顶。
“怎么样,我这国安局你差不多都转遍了,只有这里还没来过吧?”一边传来邵定中淡淡的声音。
班鸣卓循声望过去,只见身着灰色中山装的邵定中定定地站在大楼的最边缘,背着手,向远方眺望着。
这个时刻沙暴已经退去,前方远处,天安门的城楼若隐若现,在金色的斜阳下分外壮观。
“是啊,想不到你这里还可以看到这么好的景色……”班鸣卓叹道。
“每次将要面对很多困难的时刻,我都喜欢一个人到这里来看看……”邵定中深吸了一口气道。
“怎么,你这大局长也有苦恼么?”班鸣卓笑问道。
“怎么没有,是人就少不了生死悲欢,说到底,我们虽然是超念者,可仍然和凡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邵定中苦笑道。
“真难得,居然看到你发牢骚……”班鸣卓奇道。
“我是有感而发啊,刚才上头已经下命令了,要我全权接手徐东清负责的四十一大保安工作,你也该知道这担子有多重吧?”邵定中叹道。
班鸣卓无声地点了点头。
“更让人烦恼的还在后面,就在几天前,我们在北京市郊发现了大自在教活动的踪迹……”邵定中沉声道。
“什么?!”班鸣卓勃然变色。
“啧啧啧……”段墨望着红荼传回来的信息摇头不已,“了不起,了不起呀,连我都没想到……”
“可不,要说我们见过的阴谋也算不少了,可还没见过这样的……”白朗在一边拼命点头。
“谁让你进来的,举痰盂去!”段墨头也不回地道。
白朗臭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地走了出去。
陈玫明知道这不是笑的时候,可嘴角还是露出一丝微笑。
段墨回头瞄了她一眼:“说起来,陈警司……”
“什么?”陈玫一愣。
“象你这么漂亮的女警官还真少见呢……”段墨索性停下来,转过身道。
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陈玫的脸上也升起两团红晕,更增丽色。
“难道徐警司是柳下惠?还是他压根就是块木头?”段墨摸着下巴问。
“不……不是,我们是同事,嗯……对,就是这样……”陈玫结结巴巴地道。
“搞不懂,现在已经过了男追女的时代了吗?”段墨若有所思地道。
“当然过了,你忘了上次你到高中做卧底,那些女生是怎么……”白朗的大头从门口伸出来叫道。
话音未落,一个烟灰缸呼啸着凌空而起,飞了过去。
白朗急忙缩回头去。
“你上高中卧底?”陈玫大为惊奇地道。
“啊,呵呵,陈年老帐,不提它……”段墨打个哈哈,绕开这个尴尬的话题,随即口风一变:“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末日审判团袭击事件的真相,那么,陈警司认为徐警司如果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呢?”
陈玫沉默了一阵,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他的智慧和判断都要远胜于我,以他的实力,如果不是因为太年轻,恐怕他早就升警监了。我只能肯定一点,他会做出对这个国家真正有益的选择……”
“真是难办啊,判断对国家是否有益……”段墨轻声地道。
“没想到吧,最近北京真是热闹非凡呢……”邵定中淡淡地道。
“可是,上次段墨不是已经把大自在教的余党一网打尽了么……”班鸣卓难以置信地道。
“你别忘了,大自在教有七千万的信徒,其中大多数都经过教义严格的洗脑,被镇压后表面放弃而暗中仍然相信的大有人在,虽然红白黑上次一下抓获了不少核心分子,但也不能保证其中就没有漏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