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迁都一事来说情的,否则又要失去一个老朋友了。
“干吗?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别忘了我是政协主席,比你有空!”黎容汉半讽刺地道。
许远军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深知这个老朋友因为正直敢言,在中央着实得罪了不少人,乃至被安插到政协这么个鸡肋机构中,浑身有力不能施展。
“别告诉我你是为迁都的事来的,我正头痛着呢!”许远军半真半假地道。
“还真让你猜对了,我还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黎容汉一拍大腿道。
“怎么,想给我递条子?免谈!”许远军没好气地道。
“你看看你,德行!”黎容汉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探头在屏幕上看了几眼。“怎么着,打算定在西安了?”
“不告诉你!”许远军一下把电脑关了。
“喝,年纪大了,脾气也大了,别说我没告诉你,许胖子,最近形势可不太妙,政治局委员候选名单我已经看过了,有一半人不够格,凭什么?就是有人赖着不想退,怕被清账。到底四十一大后谁掌舵,现在也是没个准数。你也知道,咱们国家经不起折腾,迁都,迁都就是动摇国本。一提北京,别人就会想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想到共产党。换了西安,又会想到什么?这个时候人心要是思变会怎么样,你不应该不清楚吧,迁都,哼,你还真把它当好差事啦……”黎容汉撇嘴道。
“你少来这套!”见老朋友不是说情的,许远军放了心,可仍不服气地道,“我也不想迁都,可你看看,沙暴都这么凶,再过两年,老百姓过日子都困难了,不迁都行吗?”
“你迁都老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黎容汉冷不防地道。
“这……”许远军一愣。
“你说,许胖子,腐败和沙暴哪一个更难对付?”黎容汉目光炯炯地望着他问道。
“当然是腐败!”许远军毫不犹豫地道。
“那你有没有信心和腐败斗到底?”黎容汉又追问道。
“当然有!”许远军一瞪眼。
“你连腐败都敢和它斗到底,还怕这么个鸟沙暴?”黎容汉毫不客气地道。
“我……我……”许远军被他噎得说不上话来。
“遇到困难先想着跑,你这也算是共产党员?”黎容汉戳着鼻子问道。
许远军被他激得满脸通红,偏又找不到什么可说的。
“老许,你记着,船底开始漏水的时候,与其想着跳船逃生,还不如想办法把船补好活下来的机会更大。”他顿了一顿,瘦瘦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怎么样,想不想和我同舟共济一把?”
空旷的房间中,只有正中的摇椅发出柔和的光芒。安然稳坐的人脸上,红色的京剧脸谱被这灯光照得若明若暗,分外神秘。
几声嗡鸣后,他身前突然亮起三个立体影像,分别带着白黄蓝三色京剧脸谱。
“战友们,我们的成功现在已经近在咫尺了,现在只要沛公将最后的程序完成,我们就可以按计划在四十一大时全面发动,实现我们梦寐以求的理想。”嬴政缓缓道。
“沛公,你那里进行得还顺利吧?”戴着黄色脸谱的胤祯问道。
“没有问题,我可以保证在三天内完成……”沛公用冰冷的声音回答道。
“倒是我这里出了点麻烦,许远军那个老狐狸不肯将迁都提议在四十一大前提交人大常委会,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白脸的曹操插口道。
“只要沛公那里顺利完成,迁都的事就不再是重点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行动,首先就是要除去徐东清这颗眼中钉……”胤祯轻描淡写地道。
“徐东清是个人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嬴政叹了口气,“就象A组一样……”
“徐东清的事,交给我来办好了,嬴政你放心吧!”曹操道。
“这样就好,还有,胤祯,你也可以行动了……”嬴政向胤祯道。
“是!”胤祯点了点头。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时间都宝贵得很,新魂重生!”嬴政举手敬礼道。
“新魂重生!”
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胤祯缓缓摘下蓝色的京剧脸谱。这是一张颇为英俊的中年面孔,儒雅中透出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他没有站起身,直接在身前的屏幕上迅速敲了几下键盘,一个封有“八一”军徽图案的电子档案被调了出来,档案封面上“绝密”两个大字赫然在目。
他又迅速敲了几下键盘。一个平静的女音响了起来:“您要求进入的档案属于国家特级机密,需要您进行必要的身份核对,同意继续进行吗?”
“同意。”他缓缓道。
“姓名?”
“魏唐。”
“身份?”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
“身份识别密码?”
“A157BQ3”
“今日通行密码?”
“东方之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