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组织呢?”路婵娟问道。
萧矢转向她道:“新魂的内部资料很少,只提到是个新兴的恐怖组织,以前只进行一些零星的刺杀政府官员的行动。而被刺者身份并不高,往往都存在一些经济问题,所以政府大多数时候都低调处理了。还有个奇怪的地方,就是从来没有抓住过新魂的任何活口,所有被捕者都自杀了。”
“控制很严格呀,说明这些人有个很有威信的领导者……”唐卡像是自言自语地道,“这样的组织行动一定会有很强的目的性,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班鸣卓猛然间想起徐东清在机场和他说过的话,脱口道:“他们想夺权!”
“夺权?!”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望向他。
“可那和我们A组有什么关系?又怎么能扯得上末日审判团吗?”年小如莫名其妙地道。
班鸣卓摊了摊手:“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实际上这也是徐警司告诉我的,而他自己也只是怀疑而已……”
“徐东清在警界十几年,就没听说过他犯过什么错误,警界卧龙这称号绝非浪得虚名。我看,我们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萧矢淡淡地道。
“是啊,我们是应该好好谈谈,太多不明白的事了,这所有的一切就好像一团迷雾,让人无法看得清晰……”班鸣卓若有所思地道。
“其实很简单……”少年望着下方宽广的球场缓缓说道,“就是因与果,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了果,那么因便一目了然了……”
“哎呀呀,不要打哑谜好不好?老好,莫非你找出主谋了……”高个青年从上方一跃而下,落在少年身边。
他们所站的地方是北京奥林匹克体育馆的悬浮式照明灯塔上。下面的体育场中人声鼎沸,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观众狂热的欢呼声和耀眼的灯光成为谈话的天然最佳掩饰。
“白朗,我记得你的智商并不算很低啊,怎么会象只赤道企鹅一样问如此缺乏生存智慧的问题?如果我已经找出主谋,还会在这里傻站着吗?”少年皱眉道。
“哼,不说拉倒,稀罕你啊……”被如此尖刻的嘲笑,白朗却只敢低声嘀咕两句,暗中在心中加以无情的反击。因为他深知惹上这终日面带微笑的“老好”段墨会落得怎样的悲惨下场,那种情况他可是见得太多了。
“也罢,看在同是红白黑的一员,我就给你解释一下……”段墨慢条斯理地道。
白朗听他这么说,不由凑过头去。
“好球!”段墨突然指着球场大叫一声,吓得白朗差点一头载下去。
尽管这情景搞笑之极,身后立着的黑衣女郎仍旧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了。奇妙的是,尽管她并不开口,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可仍给人一种热力澎湃的感觉。
“你看,北京队的几个后卫站位太平了,终于被四川队速度奇快的六号抓住了机会吧。说起来,上次他们对云南队时就犯过这种悲剧式错误么,嗯,让我想起永远在推石头上山的薛西弗斯。北京队的白痴教练也实在是有够笨的,简直就象个奥赛罗……”段墨显然又有了新的目标,又开始用一连串的奇特比喻开始尽情嘲讽那可怜的教练。
好容易等他骂够了,白朗才又试探着问道:“老好,你刚才说的……”
“啊,对了,刚才说的,什么来着,对,是因果关系么,很简单,比如我现在很关心这场球的结果,这个就是‘果’,为什么我会关心这场球呢,这就是你要找出来的‘因’了……”段墨仍旧盯着球场道。
“哎呀呀,你不是又偷着赌球了吧?”白朗吃惊地道,“队长说过你再干就开除你的……”
“不要说赌这么难听的字眼么,我这是在百忙中锻炼自己的分析推理能力,以我的推断四川将以二比一战胜主队,为了验证我的推断,我才下了五万元买四川队的……”段墨不紧不慢地道。
“好家伙,买了这么多,别说没警告你,比赛离结束可不到一分钟了,现在才不过一比一,而四川已经全线退防了,你好像没有翻本的机会啦……”白朗恶毒地笑道。
“这个么,用队长的话说,奇迹总是会发生的啦……”段墨胸有成竹地道。
正说着,四川队守门员大脚开球,球一开出,裁判便吹响全场哨声。
白朗正要欢呼段墨的失利,那球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划个大弧,穿过整个球场,一头扎进了北京队的大门。而此刻,裁判的第一声哨音才刚刚发出。
全场观众,甚至包括四川队守门员自己都被这种奇特的情况惊呆了,整个体育场陷入一片死寂。
“看,看,我说过了,奇迹总是会发生的吗……”段墨微笑道。
“卑……鄙……”白朗盯着他恶狠狠地吐出这两个字来。
“谢谢你这么理解我,不过既然你能够猜出我和这场球赛的因果,那么也应该明白那背后策划者与这次A组和末日审判团战斗之间的关系了吧。”段墨话题一转,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是说有人利用了这次战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