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人说他性格软得象烂柿子又算什么,诽谤,还是诅咒?”那被称为老好的少年轻描淡写道。
“算我没说……”高个吐了吐舌头,“怎么样,要不要去见他们?”
“怎么,你想考察我的智力么?”少年淡淡道。
“哎呀呀,我可没这意思,谁不知道你的智商比小妖那家伙还高?简直是名副其实的天才……”高个青年讨好地道,心中又悄悄补上一句,“天生的豺……”
少年又向一边静静伫立的美丽女郎道:“红荼,北爱尔兰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女郎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回答。
少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就有趣了,从现在开始,就是敌明我暗了呢。我们被人遛马似从南美一直遛到北欧,决不会是没有原因的,我倒要看看,有人乘我们红白黑不在的时候,究竟做了些什么!”
“不管他们是谁,想做什么,利用A组的人都要付出代价的……”那高个青年冷冷道。
“代价,是啊,不过我恐怕这代价他们会付不起呢……”少年微笑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精芒。
“好像已经平安了……”缓缓地,徐东清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警司,四周好像都是邵局长的人,我们还要过去吗?”一边的女警官问道。
“当然,我身为四十一大期间北京市安全负责人,出了这种事怎么能不露面,而且说不定有机会上电视呢,别人都说我挺上相的,这种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你说对不对……”徐东清向美丽的女警官打趣道。
想不到一向严肃英明的上司居然也会开玩笑,女警官的脸上露出一阵红晕,呐呐地不知说什么好。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邵大局长是怎么为手下接风的……”徐东清挥了挥手,飞车开始缓缓向广场滑行。
“警司,有电话……”女警官看了一下通话器道。
“哦,接过来……”徐东清从女警官手中接过话筒,听了起来。
很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突然道:“停车,回总局!”
“怎么,出什么问题了?”女警官问道。
“是啊,还记得阿依吐露这个名字么?”徐东清叹了口气道。
“阿依吐露?我想想,啊,对了!她不就是几天前在国际饭店劫持人质事件中的恐怖分子之一么?我对她印象很深的,毕竟那么漂亮的恐怖分子不是很多……”
“对了,就是她。”徐东清点了点头,“刚才拘留所突然来电话说她要求见我……”
“见你?她想交待什么么?”女警官疑惑地道。
“很可能,我一直怀疑那次事件只是少数疆独分子临死策划的,近年来的疆独活动低调但极有效率,这次行动不象他们一贯的作风,临近四十一大,北京市成为全球瞩目的地方,现在恐怕是他们兴风作浪的最好时机了……”徐东清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缓缓道。
“现在的北京的保安体系是无懈可击的,他们又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女警官皱眉道。
“你错了,没有什么保安体系是无懈可击的,至少,对不怕死的人来说没有……”徐东清英伟的脸上掠过一道不易察觉得阴影。
走出舱门的第一眼,班鸣卓看到的便是邵定中微笑的双眼。那是宽慰的微笑,只有他做出出色的成绩时才会展现的笑容。如果放在以前,他定会为着这微笑而自豪。但此刻他只是觉得浑身脱力,说不出的疲倦。
“辛苦了,鸣卓……”邵定中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班鸣卓勉强一笑,张了张口想说些“没什么”之类的客气话,却终于没有说出来。辛苦?他们所遭遇的,又何止辛苦两个字可以包括的?与肉体上的痛苦相比,更惨重的是心灵上那难以弥补的创伤。这一次的战斗,A组失去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末日审判团全都干掉了?”邵定中试探着问道。
“只有一个牛仔基德是活捉的,剩下的都死了……”班鸣卓低声道。
“干得好……”邵定中点了点头。
此刻,A组的成员和李向东康云儿等人已全部走出飞船。而武警和各部门的工作人员则开始鱼贯进入飞船。飞船四周,武装特警早已围成一个大圈,将围观的群众拦在外面。远处,各种救火救护飞车正源源不断向这里开来,场面繁乱得吓人。毕竟,一艘宇宙飞船被劫持又迫降在天安门广场是前所未有的大事,恐怕在国际范围内也将造成很大的影响,尤其是正值四十一大权利交替这一敏感时期。
望了望康云儿那落寞茫然的小脸,班鸣卓突然道:“定中,可不可以把康云儿交给我们A组?”
“哦?什么?你说想要这小女孩?”邵定中一开始好像没有听清他的话,随即明白过来,不假思索地道:“没问题,回去我就办个手续让她加入你们A组……”
想不到对方会答应地这么爽快,班鸣卓颇为意外,难道是对A组这次事件中所做牺牲的补偿么?想起邵定中对自己的毫无顾忌的一贯支持,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