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这不是很典型的恶人作风么?”约翰微笑道,“你那种粗暴的作战我一向讨厌,可你却乐此不彼,陶醉其中,我也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卑鄙……”班鸣卓冷冷地道。
“哈!好一个绝妙的词!”约翰笑了,“真高兴你还象当年一样的天真,班……”然后他的神情突然又黯淡起来,“不过,作战有所谓卑鄙和光荣的区别么?不过是去杀戮对方,不同的只是方式而已……”
班鸣卓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找到有力的词句,只有沉默地望着眼前的敌人。
“我不想和你作战,班……”约翰突然道,“可好像看来这已是我们无法更改的命运。既然这样,就让我看看现在的你的那颗心是否还和当年在马利格勒宫一样无懈可击!”说着,他踏前一步,眼中精芒暴涨……
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路婵娟的心中乱成一团:“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
“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婵娟……嫁给我,我会让你幸福的……”南自军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海边的月色。
“我…我……”路婵娟想说不行,但面对着曾经是自己未婚夫的男子,却无法说出心中想说的话。在她的心目中,南自军不仅是自己的领导者,更是无微不至关怀自己的兄长,何况对方还曾数次舍身救过自己,当年就因为这一念之差,答应了对方的求婚,给她和班鸣卓都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还犹豫什么呢?相信我,你不会再找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南自军诚恳地道。
路婵娟突然闭上双眼,拼命摇头哭道:“不行!不行!对不起,自军,我不能嫁给你!我喜欢的人是鸣卓!是鸣卓,是鸣卓……”
“娟姐,娟姐,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耳边突然响起桑若影急切的声音,路婵娟茫然地睁开双眼。
身前不远的地方,桑若影正关切地望着她:“你没事吧,娟姐?”
路婵娟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后,长长地松了口气:“我没事,你呢?”
“我呀,不知怎么回事,刚才一下灯全灭了,然后我竟然看到了我死去的奶奶,她还问我嫁了没有,我就问她说奶奶你老人家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象活着时一样罗嗦呀!奶奶生气了,撅着嘴骂我是整天不知道为自己着急的臭丫头,然后就不见了,灯也亮了,你说好玩不?”桑若影向路婵娟挤了挤眼。
“真奇怪,刚才我……我也见到了死去的人……”路婵娟心有余悸地道。
“谁?”桑若影瞪大眼睛问道。
“是自军……”路婵娟叹息了一声。
“南自军?”桑若影一惊,随即认真的思忖起来,“这件事有古怪,怎么你我一下都会看到死人呢?对了,我们刚才一定是走进约翰·弗多拿的‘域’中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好险,差点被他催眠了……”
“那现在怎么没事了?”路婵娟皱眉道。
“大概是我们刚刚脱离了他的‘域’的范围,也就是说,他被队长逼得后退了……娟姐,我们快走,去帮队长!不然就来不及了!”
“鸣卓他不会有事吧?”路婵娟一边跟着桑若影飞奔,一边忍不住问道。
“不会的,队长曾经和他交过手,对他的技俩多少有所了解,只要心中没有什么太大的缺陷被对方抓住,就没问题……”桑若影匆匆地道。
路婵娟一愣,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艰难地拨开眼前乱成一团的导线,霍华德挣扎着爬了起来。还没等他站稳,唐卡已经猛地一拳又将他击得远远地飞了出去,将几根传输管道都撞弯了。这还是唐卡顾忌他仍旧操纵着飞船,才没有发足力。否则他早在唐卡那凶猛的快拳下一命呜呼了。
好半天,霍华德才再次站了起来。“O!”他摸了一把脸上的鼻血,大声地骂道。
“别急,我们这只是刚刚开了个头儿,正戏还没上演呢……”唐卡一脸轻松地道。
“臭小子,你很得意是不是?是不是?我告诉你,想和我斗,还早着呐!”说着,霍华德恶狠狠地抹去脸上的鼻血,打了一个清脆地响指。
舱壁缓缓打开,一个修理机械臂在一阵机器的轰鸣声中伸了出来。唐卡抬头望去,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让他惊诧地自然不是机械臂古怪的外形和怪异的长度,而是它挟着的那个小小的女孩——那是核桃!
“看到了吧,小子,那个是你的同伴吧?看到她身上的那些球形晶体没有?”霍华德用大拇指点了点身后上方的核桃。
果然,核桃身上被一条半透明的狭长带子缠绕着,带子上嵌着十数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的球状物。
“那就是特制的微感应炸弹!虽然威力不大,可足够将你的小朋友炸成肉馅。这些炸弹完全和我的意念同频,也就是说,它们爆炸与否,完全由我来决定!而且一旦我失去知觉,它一样会爆炸!所以要想让她活命,就给我乖乖地不要动!小子!”霍华德一边威胁着,一边向唐卡逼了过来。
“炸死她,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