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飞车停泊的地方了么?”
“看到了,不过那里好象没有人,怎么?‘孩子’躲在那里?”
“是的,你看不到人,是因为他躲在警车里!”
“怎么会?没有DNA身份识别验证,没有人可以登上警方的飞车呀……”江振川怀疑地道。
“是这样,来的时候我曾经数过,警方出动的飞车是四十八辆,可现在竟变成了四十九辆,新来的那辆就停在车群的左后方,没有开灯,我怀疑‘孩子’就躲在那里……”
好一个细心的姑娘!江振川心中暗赞,身子一闪,向桑若影所指示的方向飞去。
约翰·弗多拿迈着他那充满了优雅风度的独特步子,向萧矢接近着。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紧盯着萧矢的眼睛不放。
二百米,一百九十米,一百八十米,一百七十米……
萧矢表面不动声色,却极力压抑着心中的狂喜,他在发动“黑白”时,并没有动用全部的力量,而有意将域的范围缩小了二十米的距离。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对方一个错觉,而一旦约翰·弗多拿进入他身前一百四十米的距离内,他就有把握将对方困在“黑白”之中,一举歼灭。一旦扫除了这个心腹大患,即使单独面对余下的三名末日审判团成员,他也有信心将之一一击败。
一百六十米,一百五十米,一百四十米!
约翰·弗多拿停住了脚步,微笑着望向萧矢:“这里,大概就是你这个域的极限吧?”
说着,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萧矢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的确,一百四十米的距离,以我的‘神’也无法探测到你的内心,不过你还是不够镇定,虽然将心跳控制得很好,瞳孔却忍不住在关键时刻稍微收缩了一点,真是可惜呀……”
他微笑着道。
“被你看出来又怎么样?有把握的话,就试着来破我这个‘域’吧……”萧矢淡淡道。
“‘黑白’……,这的确是个非常独特的‘域’……”约翰慢悠悠地在一百四十米的分界线上踱着步子,“一般的‘域’,都是念力场构成的,虽然特点不同,可基本属性是一样的。可你的‘域’却完全不同,怎么说呢?它可以说是又棋子的点和念波的线构成的一种组合域,换句话说,它具有物和域这两种特性,这简直是超念界的一个革新,从来没有人能将两种超念技巧合二为一的。真的很了不起……”他轻轻地鼓了两下掌。
萧矢心中一凛,想不到对方仅仅在这几分钟的时间内便识破了自己‘域’的真实面目。
不过他有绝对的信心令对方无法攻破自己的‘域’。
“这个域最巧妙的地方就是将念力集中到了点上……”约翰继续津津有味地道,“而点的力量当然要比场强无数倍,不过真正令我感兴趣的是那个空间转移的能力,用念力形成空间弯曲,借对方的力量来打击对方,这大概是你们中国人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你说了怎么多,是打算和我做学术讨论么?”萧矢冷冷地问道,“想动手就快吧……”
约翰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和你动手?”
萧矢微微一愣。
“夫弈棋,绪多则势分,势分则难救。投棋勿逼,逼则使彼实而我虚。虚则易攻,实则难破。临时变通,宜勿执一。《传》曰:见可而进,知难而退。你看,你们中国的棋经我也曾认真读过的……”
“报告,目标现在的位置极好,是否行动,请指示!”轻声呼叫的是隐藏在距离A组临时驻地两公里外密林中一个黑影。
他的双手托着一支中国陆军最新型的“八一”激光狙击步枪,隐藏在京剧面具背后的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枪口的瞄准镜中,闪着白绿色光芒的微型十字对准了2000米外正微笑着的约翰·弗多拿的额头。
“记住,只许射击目标的心脏,决不能伤了头部……”狙击手所带的微型通信器穿出凌厉的声音。
“放心吧,别说心脏,这个距离,就是打他的动脉也不是什么难事……”狙击手保持着匀速而缓慢的呼吸,白绿色的十字标缓缓下移到约翰·弗多拿心脏部位。
“你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的话就要有所觉悟,明白了么?”
“明白,我不会辜负赢政的期待……”
“喂,你们看,团长怎么总是不动手啊,反倒和那小子聊起天来了……”亚当疑惑地道。
“傻瓜,你又不是不知道团长的风格,他就是喜欢搞什么心理战之类的东西,象谈心似的把人弄得快疯了一样,然后再轻声地解决对方……”基德撇了撇嘴。
“不过也不用离得那么远吧?要是那小子耳朵不好使不就听不到了么?”亚当打趣道。
“你这个笨蛋,队长一定是发行量对方真正的域界,才要和他保持那样的距离的,换句话说,他是做给我们看的……”玛丽在一边冷冷地道。
“那个距离大约是一百四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