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言不发的眺望着远方。不远处,几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的人正仔细地检查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他的喉头蠕动了几下,合上双眼。深长的呼吸几次后,确定自己还活着,这才再度睁开眼睛。
那个人已经转过身来,冲他微微一笑:“许老,定中来迟一步,让您受惊了。”
意识到对方的身份,许远军这才肯定自己已经得救:“邵局长,又欠你一次救命之恩了……”
“许老客气了……”邵定中挥了挥手,一架银灰色的飞车缓缓飞到他的身边停住,“我们车上谈。”
“对方是什么人?”许远军一边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氧气,一边问道。
“还不清楚,从他们带的面具来看,倒是很象新出现的恐怖组织新魂的杀手。”邵定中淡淡道,“不过还需要身份确认。”
“想不到为了救我这么一个区区迁都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竟然要劳动国安局局长大驾……”许远军苦笑着摇了摇头,“也算是我三生有幸了。”
“我们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而且只能确定事件发生的大概地点和时间,所以我就亲自赶来了……”邵定中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应该说许老还是幸运的,前几次相同的情形我们都没有把握住……”
许远军皱了皱眉,不大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但是对方不肯透露的话,他也不便询问,毕竟邵定中所在的部门是国家最敏感的情报机构,多一些秘密是正常的。据他所知,这位刚刚三十出头的国安局长还是A组的创始人之一,并且担任A组的队长长达七年的时间,这其间,多位中央领导人曾经受过他的救命之恩,所以在中央具有广脉的人气。以其而立之龄,能够坐上国安局长的宝座并且成为中央委员就足以证明这一点。就算以后进入政治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据我推测,对您的袭击应该和迁都的问题有关,是不是您的决定得罪了某些人呢?”
邵定中试探着问。
“也许吧……”许远军叹息了一声,“地方上的官儿,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城市成为新首都,几天前,上海方面还托人送我一根千年人形野参,被我回绝了。据我所知,许多地方官已经赌命般的大买房地产,准备在迁都到本市后大发一笔横财,哼!这些人渣,对了,邵局长,你对迁都有什么看法……”许远军突然问道。
“我?”邵定中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做情报的人,不谈国事……”
“哎!就是你们这种不谈国事的人,看法才更客观么……”许远军坚持道,“而且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说也得听听你的意见啊!”
“这个……”邵定中沉吟了一阵,缓缓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许老可以去陕西走一趟。”
“哦?你是说……西安?”许远军略带诧异地问。“我还以为你会选沈阳,毕竟,那是你的老家嘛!”
“选北方城市是必须的!”邵定中肯定地道,“否则那些京官到了南方后不一定会腐烂成什么样子。至于沈阳,虽然是我的老家,感情上也更加倾向它一些,可毕竟没有什么文化底蕴,不如西安来的大气些。而且经过了开发的大西北,软硬件的设施都已经颇为到位。最重要的是,西安有一套清廉出色的领导班子……”
“哈哈!”许远军开怀地一笑,“你是说朱大锤子?那家伙倒真的是五毒不侵,说起来,他和我可是老战友了,当年和小日本的钓鱼岛战役,我们就在同一艘驱逐舰上。我是政委,他是大副。当时要不是我拦着,这家伙就驾着船和小日本撞到一起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呀,好久没有和朱大锤子下棋喽……”
看着许远军陷入回忆中,邵定中微微一笑,知趣的没有打搅他。车子就这样在沉默中向市区方向飞去。
“邵局长,您的电话,频道1720”车座旁的通讯装置突然发出柔和的呼叫声,邵定中看了沉思中的许远军一眼,将频道感应装置打开。无声的电波静静的在车中传送着,这种专门为他的超念感应设置的波长是任何人都无法听到的,作为保密装置,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哦?出了什么事么?”许远军察觉到对方那沉重的表情,诧异地问。
“竟然会这么快……”邵定中皱了皱眉,然后冲着许远军微微苦笑道,“真是非常时期啊,美国人居然也要跑来凑热闹了……给我接A组班鸣卓!”
“不错,这一手有道理……”班鸣卓在黑四之十七的位置上点了点,“说起来,胖刘你的棋艺也有进步哩……”
“不过还是下不过小妖啊……”胖刘挠了挠头,“让了我九个子居然还是中盘负,有点泄气呢……”
“如果你能少吃点包子的话,也许可以有扳平的机会……”萧矢淡淡道。
“喂,拜托你别提包子了好不好,我又没吃多少……呃!!!”胖刘捧着肚子,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大家看着这个活宝,笑得东倒西歪。
“下围棋的话,我也是很有信心的……”年小如看着棋盘,突然冲着萧矢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