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睡得正熟,埃欧雷克?伯尔尼松也在呼呼大睡。只有李?斯科尔斯比醒着,不慌不忙地嚼着一小支雪茄,注视着他的那些仪器。
“哦,莱拉,”塞拉芬娜?佩卡拉说,“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找阿斯里尔勋爵吗?”
莱拉显得很惊讶。“是要把真理仪交给他啊,这还用问嘛!”她说。
这个问题她从来也没考虑过,因为它太显而易见了。这时,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目的——过了这么长时间,她差点儿把它给忘了。
“或者……帮他逃走,就是这个目的。我们要帮助他逃走。”
然而这句话刚一出口,便显得荒谬可笑了。从斯瓦尔巴特群岛逃出去?不可能的事!
“不管怎么说,尽力帮他,”她坚定地补充了一句,“怎么啦?”
“我觉得,有些事情我得告诉你了,”塞拉芬娜?佩卡拉说。
“跟尘埃有关?”
这是莱拉最想知道的事情。
“是的,这是最重要的一件。不过现在你累了,我们还得飞很长时间,等你睡醒后我们再谈。”
莱拉打了个呵欠——这个呵欠打得似乎嘴都要被撕裂、肺都要被炸开了似的,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分钟,至少感觉上足有这么长。虽然莱拉使劲挺着,但却无法抵抗猛烈袭来的困意。塞拉芬娜?佩卡拉把一只手从吊篮的边缘上方伸过来,摸了摸她的眼睛。莱拉在吊篮底上躺了下来,潘特莱蒙翅膀一动,飞下来,变成一只貂,爬到莱拉的脖子旁边——他睡觉的地方。
吊篮旁,女巫把云松枝调整到一个稳定的速度。他们继续向北,朝着斯瓦尔巴特群岛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