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quot;猛听此言,国丈眼眶微红,额头青筋却是涨得老大,吕应裳见师弟惹祸,急忙转了回来,拉住了傅元影,低声道:quot;可以了,别和国丈犯冲。quot;
这quot;雨枫先生quot;却不肯走,他目望国丈,轻声道:quot;老爷子……您若还记得,当晓得大少爷遗书托孤,将女儿托给了谁?quot;
quot;他妈的混蛋!quot;此话一说,好似烧着了引信,琼武川狂怒不已,拿起了龙头钢鞭,厉声道:quot;我自家儿孙的事,犯得着你罗唆?滚出去!quot;国丈怒不可遏,这一鞭要是抽将下来,傅元影自有受伤之虞。吕应裳抢了上来,三棍杰半哄半拉,总算将傅元影拖走了。
好好的元宵夜,却成了多事之秋,先是孙女扯出大纰漏,现下连多年家臣也犯上争执,全都乱了谱。内室里只剩祖孙两人,一个坐,一个站,看琼芳一语不发,琼武川心头自也不痛快,他张口吸气,压抑吐纳,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钢鞭放落下来,叹道:quot;芳儿,把你的心事说出来。爷爷这儿听着。quot;
琼芳望着地下的火枪,容情平淡,静声道:quot;说什么?quot;琼武川好容易压下火气,听得此言,忍不住双手抚面,使劲搓了搓,道:quot;现下没有外人了,你明明白白说吧,你那日到底是为了什么,居然和那个面贩走了?quot;
听得面贩二字,琼芳眉毛微微一动,低声道:quot;这件事是谁说的?quot;琼武川闭上双眼,道:quot;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爷爷明白告诉你,现下八成连苏颖超也听说了。quot;
琼芳想到了情郎,心头更感黯然,苏颖超心情坏极,打琼芳回来,始终低头画图,仿佛没见到她似的。眼看孙女默默无言,国丈举手抚面,低声道:quot;芳儿,爷爷老了,可还没老糊涂……如果你真不愿嫁给颖超,那便早点说,爷爷不会勉强你的。quot;
堂上一片静默,琼芳虽然生性机灵聪明,可此时她却不会说话了,连说谎也不会了。
过得半晌,琼武川叹了口气,道:quot;回答爷爷,颖超待你好不好?quot;琼芳闭上双眼,过得半晌,终于默默颔首,道:quot;颖超待我很好。quot;琼武川冷冷又道:quot;那你为何和一个陌生男子走了?你不怕惹得家人伤心、闹得婚事告吹么?quot;
琼芳低下头去,想起青梅竹马的种种往事,心里有些难过。琼武川见孙女仍旧缄默,不由叹道:quot;芳儿,告诉爷爷吧,你到底和谁走了?去干了些什么?一五一十乖乖说,不管你在扬州做了什么,爷爷都可以饶过你。quot;
孙女仍旧缄默,还是什么都不说。琼芳不是小孩子,她能照顾紫云轩的大事,自有几分聪明,可她越是噤声不语,越是说她心里还挂着一些东西,脏东西。
琼武川叹了口气,他把龙头钢鞭抛回供桌,跟着从木柜里quot;请quot;出一根五彩藤条,朝自己左手轻轻拍打,淡淡地道:quot;芳儿,爷爷管不动你了,只有请老祖宗出来了。quot;
方才许南星、傅元影与国丈犯冲,全都是为了这东西,人见人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