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借我天绝师叔的手稿一观,我便知道是这门苦阴针重出江湖了,唉……都几十年过去了,没想世上还有人会使这门功夫……quot;
胡夫人喃喃地道:quot;大师……那……那我儿子还有救么?quot;
灵音叹道:quot;说来惭愧。我虽已反覆参阅我天绝师叔遗留的手稿,可真要应用起来,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看来要悉数破解苦阴针,怕还得我天绝师叔本人出手。quot;听得这番话,便又引得胡夫人呼天抢地,大悲道:quot;苦啊!那天绝老僧不是死了么?你戏弄我!戏弄我!quot;
灵音听她骂得凶,只得低下头去,埋首拼命吃面,不敢作答,胡夫人越想越悲,越愧越气,反手便赏给老公一个耳光,愧道:quot;都是你这没用的,连去太医院看个诊,却也能引来杀手恐吓!那个宋公迈最可恨,还要我这做娘的认命……quot;
猛听quot;太医院quot;三字,卢云却也忆及琼芳所言,她说腊月初有个黑衣怪客闯入太医院,先击败哲尔丹,随后打垮苏颖超,致使几十名高手四散奔逃,却没想此事竟与一名小孩儿的病症有关?
正想间,那胡夫人已是呜地一声大愧,尖叫道:quot;什么武林高手,全部是些骗徒!胡志廉!你总要给我想个办法,不然老娘明日就在家里上吊!quot;
天下群雌凶悍,自以琼芳为首,看这胡夫人如此可怕情状,说不定也在紫云轩里读过书了。胡志廉唉声叹气,苦笑道:quot;你快别闹了,我拼着给皇上臭骂,连祈雨法会也不去了,不就是一心一意带着正堂过来看病么?你到底还想怎么样?quot;
胡夫人怒道:quot;我想怎么样!胡志廉!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老娘告诉你!反正我儿子的病一天不好,你的日子就不会好过!要是他有了什么万一,小心我喂你吃砒霜!quot;
河东霹雳狮吼,吓得灵音急急念佛,八成庆幸自己出家了,不必受这阿鼻地狱之苦。那胡志廉则是一脸认命,颇有遇人不淑之慨。那胡正堂虽已傻了,却还懂得幸灾乐祸,一时戟指两个大男人,拍手欢笑:quot;龟!好多好多龟!quot;
胡志廉气得秃笏,正想一拳望儿子脑袋击落,却又怕老婆一耳光赏来,只得苦笑道:quot;大师,在下平日谨言慎行,自信不曾招惹过仇家,究竟是谁想害我一家三口,您可有主意?quot;
灵音摇头道:quot;对不住,老衲久不问世事,这趟远道来京,纯是为令郎看诊。至于谁与施主结怨,老衲并无所悉。quot;
胡夫人大愧大闹:quot;老贼秃!你除了会说不知道,你还会什么?不管了!你非得给我想个法子,便算要天绝大师复活,你也得给我办到!否则我明日找地痞流氓出来,一把火烧掉你少林寺!quot;
少林武僧拳脚盖世,自不怕地痞闹事,可女施主寺前频悲喊,老和尚却不能置之不理。灵音给闹得食不下咽,只得叹道:quot;阿弥陀佛,其实老衲这儿还有个法子。咱们只要能找到一个人,仗着他的绝顶聪明,纵不能破解潜龙军师的针术,也能为我等找出应对之道。quot;
胡夫人大喜过望,好似黑暗里见到了曙光,当下急急跳起,啾地一响,便在灵音的光脑袋上香吻一记,笑道:quot;大师!那人是谁!你快说!快说!quot;灵音本是出家人,自不该与女子肌肤相亲,一时拿着僧袖去擦口水,颇见尴尬。胡志廉频频赔罪苦笑,歉然道:quot;大师别见怪,您既然荐举了贤者,那便快请吩咐吧。下官无论上天入地,也要找出此人。quot;
灵音合十道:quot;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的好意。那位贤者不是别人,正是我嵩山少林寺的前任掌门,灵智方丈。quot;
听得灵智之名,卢云自是微微颔首,都说quot;达摩院中三宝圣、罗汉室前四金刚quot;,少林寺中第二把交椅,便是这位灵智方丈,此人温文儒雅,智慧深湛,乃是武林间难得的智者。据传秦霸先领导怒苍时,他便是正教武林的智囊,专与quot;潜龙quot;、quot;凤羽quot;相抗,只不知他好端端地当着少林掌门,却何时成了个quot;前方丈quot;?
卢云颇感纳闷,胡夫人自也是满心疑窦,茫然道:quot;你们这又怎么了?那灵智和尚不也是个少林和尚吗?咱们快去山上找他啊,难不成他还能逃了么?quot;听得妻子催促,那胡志廉频频苦笑,灵音则是长叹一声,废然无语,胡夫人蹷眉道:quot;你们到底干什么?说话啊!quot;
quot;阿弥陀佛……不敢有瞒女施主……quot;灵音垂首合十,据实以告:quot;十年前九月十九清晨,新皇即位的当日,我灵智师弟说要去后山采药,结果一去不复返,再也没回来过。quot;
灵智不见了,堂堂的少林方丈,在自家后山消失无踪,胡夫人愣了,喃喃地道:quot;他……他去哪儿了?quot;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