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掌力,两人以快打快,登时过了十余招,卓凌昭左手抓着杨肃观,但身法仍是精奇无比,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正自激战,忽听杨肃观轻啸一声,猛地拔剑回刺,剑刃却是往自己小腹而去。眼看长剑便要戳穿身体,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叫道:quot;万万不可!quot;
卓凌昭一愣,自没料到杨肃观如此烈性,这人虽然落入自己手中,但他年纪轻轻,却也不算怎么折辱了,怎地不到片刻便要同归于尽?一时间也是大为讶异。
正吃惊间,猛地腰间一凉,那剑刃竟已刺破衣衫,霎时已至皮肉,卓凌昭大吃一惊,眼见杨肃观身上没洒出半滴血来,才知他剑上有鬼,当下不容细想,双足一点,往后飘开三尺,这才躲开杨肃观那阴狠毒辣的一剑。
原来这招名唤quot;割肉喂鹰quot;,好似先自杀,再杀敌,其实用意却在诈欺二字。这招剑法一旦使出,每多令敌手万分讶异,便在心神微分之刻,那剑刃却贴着小腹掠过,直插敌人腹部,所差者仅不过分毫而已,敌若不察,往往便在错愕中给人杀死。这招快如闪电,出其不意,正是天绝僧亲传的quot;疯禅剑法quot;。这quot;割肉喂鹰quot;专用于近身搏斗,杨肃观初次使出,果然威力奇大,便让他一举脱出敌手了。
卓凌昭虽然见闻广博,却也是初次见到这等怪招,若非武功高明,见识机敏,早已惨死当场。眼看杨肃观远远飞出,便要逃离自己的掌握,卓凌昭重重哼了一声,心道:quot;好一个天绝僧,教了这么个刁钻徒弟出来。若非我闪避得快,岂不尸横就地?quot;他大怒之下,便往杨肃观背心击去。
此刻情势紧张,杨肃观甫脱敌手,后背要害仍在卓凌昭面前不远,韦子壮情知危急,当下大喝一声,往前一扑,便朝卓凌昭猛攻,霎时疾攻了七八掌,招招拼命,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卓凌昭被这么一缠,已无暇顾及他人,两人便激斗起来。
杨肃观趁隙跳出战圈,左右急忙上来接应,他喘息片刻,暗道:quot;惭愧!若非师尊传下救命险招,险给擒住了。quot;他定了定神,转头看场内情势,那卓凌昭步步进逼,几招内已大占上风,看来韦子壮难以支持。
杨肃观一面调动护卫,将柳昂天层层围起,严加保护,一面抽出长剑,加入战局,与韦子壮并肩应敌,登时变成以二敌一的场面,两人都知卓凌昭武功诡异莫测,都怕他伤害柳大将军,当下全力进攻拦阻,将他逼得离柳昂天越远越好。
卓凌昭高声道:quot;昆仑门下,还不动手夺人!quot;昆仑众门徒霎时一声喊叫,只见左路两名高手当前冲出,正是quot;剑寒quot;金凌霜、quot;剑影quot;钱凌异二人,猛往柳昂天身旁护卫杀去,另一边却是quot;剑蛊quot;屠凌心、quot;剑飙quot;许凌飞等人,这几人下手毒辣,狠狠地朝伍定远杀去,硬是要将他从乱军中夺出。
杨肃观心中醒悟,这卓凌昭明的是要伤柳昂天,暗的却是要夺人回去,杨肃观虽然知晓阴谋,但己方两名高手已被卓凌昭缠住,顷刻间难以脱身,实在不能分心护人,只有徒呼负负了。
这厢安道京虎视眈眈,他见局面凌乱,众人混战不已,心中大喜,便率锦衣卫众杀入乱局,只想趁乱捡些好处,最好昆仑山与柳昂天人马同归于尽,自己却轻轻松松地带走伍定远,好向江大人交差邀功。
须臾间,上百人竟在街道中斗殴起来,原本安详的王府胡同,竟成了厮杀屠戮的修罗场。
杨肃观见情势大坏,猛地卖个破绽,跳出战圈,摸出一枚火箭,便往天上掷去,只听那火箭砰地一声巨响,爆出一条长长的蓝色火焰。
卓凌昭笑道:quot;大人想要搬救兵吗?怕有些迟了吧!quot;说着掌法一变,招式古拙,劲力却是奇大,韦子壮知道他急于分出胜负,也催动内力,手上加劲,丝毫不让他占先。他年纪与卓凌昭相若,两人功力悉敌,卓凌昭所发的大半掌力,都由他承受,一旁杨肃观只攻不守,凭着师传quot;菩提三十三天剑quot;的威力,不停搅扰卓凌昭的攻势,几次想使出quot;涅盘往生quot;的绝招,却怕自己难以驾驭,伤及韦子壮,只好眼睁睁见卓凌昭肆虐。
忽听啊地一声惨叫,杨肃观急忙回头望去,只见金凌霜、屠凌心等人已然大占上风,几名侍卫正拼死守住伍定远,其中一人肩上中剑,血流不止,另有三、四人软倒在地,杨肃观知道单凭几个侍卫,实在不能抵挡昆仑一流高手,金凌霜施展quot;剑寒quot;神技,直如虎入羊群一般,竟无人能挡他一招半式。
杨肃观大急,他虽不知伍定远的底细,但也知道此人事关重大,绝不能任凭昆仑门人把他带走,当下清啸一声,转往伍定远处奔去。
说时迟,那时快,杨肃观才一走脱,这边韦子壮就左支右拙,接连遇险,杨肃观一咬牙,高声道:quot;韦先生多担待,我去去就回!quot;只要韦子壮能多撑片刻,待得援兵一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