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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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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只因为那个名字(4 / 5)
头?”

    “有时候会有人来演讲,不过不常有,一年大概两、三次而已。”

    “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不知道。每次介绍他们时,介绍人只是说:‘这是自己人。’或者:‘从杰克区或某某地方来的朋友。’”

    “好吧,丹尼尔!”

    “什么事,伊利亚?”

    “把你所注意到的人描述一遍,我们来看洁西是不是能认出来。”

    R·丹尼尔非常精确详尽地描述嫌犯名单上的人,洁西带着绝望的表情聆听着各种身体表征尺寸等等资料,一次比一次坚定地摇头。

    “没有用!没有用的!”她忍不住叫道:“我怎么记得?我根本记不得他们的长相。我没办法”她突然住,似乎在思索什么。接着她说:“你说其中有个酵母农场的人?”

    “他叫法兰西斯·克劳瑟,”R·丹尼尔说;“纽约酵母农场的工作人员。”

    “嗯,有回一个人来演讲,我正好坐在第一排,我一直闻到一股其实是很淡的一般生酵母的味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天我老是觉得反胃,那股味道让我想吐。所以我只好站起来移到后面去。当然,我没办法跟了他们说是为了什么。说出来是很不礼貌的。也许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毕竟,如果你整天都跟酵母混在一起,你的衣服就难免会沾上那种味道。”她皱着鼻子,彷佛又闻到那股气味似的。

    “你不记得他的长相?”贝莱问。

    “不记得。”她肯定地说。

    “那么,好吧。洁西,现在我送你回你妈那里,班特莱也跟你待在那儿。你们谁都不要离开那一区,班特莱可以不去学校上课,我会叫人把饭直接送到公寓去,公寓四周的走廊我也会安排警察监视。”

    “那你呢?”洁西的声音充满恐惧。

    “我不会有危险的。”

    “可是,这样子要多久?”

    “我不知道。也许一、两天吧。”贝莱说得连自己也不确定。

    送走洁西,贝莱和R·丹尼尔又回到车道里。

    “看来,”贝莱说:“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贝有两层基础的组织。结论之一是,它的基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这个基层唯一的用处是在最后行动时提供群众支援。之二是,我们必须把为数不多的核心分子找出来。至于洁西所提的那个闹剧团体,则不须加以理会。”

    “这一切,”R·丹尼尔说:“只有在完全相信洁西的前提下才能成立。”

    “当然成立!”贝莱语气强硬道:“洁西的话绝对是真的。”

    “你说的没错。”R·丹尼尔说:“她的脑波似乎也没有显示任何偏好说谎的病态迹象。”

    贝莱狠狠瞪着这个机器人:“当然没有!而且你的报告里也不必提到她的名字,了解吗?”

    “听你的意思,伊利亚伙伴。”R·丹尼尔平静地说:“不过,这么一来,我们的报告就变得不完整又不确实了。”

    “可能吧,但也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她已经主动跑来把她所知道的事都告诉我们了,提到她的名字只会让她列入警方纪录。我不要这种事发生。”

    “既然如此,如果我们确定不会再有新发现,她的名字当然可以不用提。”

    “我保证,她已经把她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绝无保留。”

    “还有,你能不能告诉我,”R·丹尼尔问道:“为什么只不过为了耶洗别这么一个名字,就让她放弃原有的信念而采取新的信念?这种动机似乎很不清楚。”他们缓缓驶过弯曲而空洞的隧道。

    “这很难解释。”贝莱说:“耶洗别这个名字很少见。它原本是一个坏女人的名字,我太太很喜欢它。这让她有一种新鲜感,透过这名字她可以感受一种末曾经历过的坏,这对她那刻板规矩的生活也算是一种弥补。”

    “一个守法安分的女人,为什么想要有坏的感觉呢?”

    贝莱差点笑出来。“女人就是女人嘛,丹尼尔。总之,我曾做了一件蠢事。我在气昏头的情况下居然跟洁西说,历史里的耶洗别其实并不算什么邪恶,而且她还可以说是个好妻子。这句话我一直后悔到今天。”

    “结果呢,”他继续说:“我把洁西气死了。我毁坏了她生命中某种无法取代的东西。我猜,她后来所做的事其实是一种报复。我想她之所以会去参加那种我并不赞成的活动,是为了惩罚我。不过,我并不认为她这种报复动机是有意识的。”

    “动机难道还有无意识的吗?这在措辞上岂不是矛盾?”

    贝莱看着R·丹尼尔,懒得再跟他解释什么叫作无意识的动机。他改变话题说道:“由此可以看出,圣经对人类的思想和感情有极大的影响力。”

    “圣经?什么是圣经?”

    贝莱先是惊讶,接着反而对自己的惊讶感到诧异。他清楚,外世界人是在一种十足的机械理论个人哲学下生活的,而R·丹尼尔所知道的事情大概只有比外世界人更少,不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