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六天过去才有空好好收拾定王府上下。
转头看他,谢满月想起祖母说的事,“三哥,明年该不用这么躲着大伯娘了。”
看谢满月脸上揶揄的笑意,谢远航失笑,也不否认,“是啊明年就不用躲了。”
谢远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眼前出现的是一抹俏丽可爱的身影,圆嘟嘟的脸蛋,笑起来月牙弯的笑颜,她第一次跑过来说喜欢他是什么时候呢,是在他去卫家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才六岁。
......
两个人坐在亭子里聊了一会儿,暖阁内酒醉的谢远城还时不时冒出两句酒语,到下午的时候前厅那儿就结束了,二伯喝醉了被扶回了二房,大哥也是微醺,乔瑾瑜是喝得最多的,送去客房的时候浑身的酒气,谢满月命人去端解酒茶。
乔瑾瑜眯着眼靠在那儿,谢满月进来了也只是微抬眼帘看她。谢满月接过谷雨递来的布巾给他擦脸,笑着,“二伯的酒量是最好的,上次大姐夫过来直接喝趴着往桌子底下钻,你还算好的。”
乔瑾瑜张开眼看她,抬手拉着她到自己身旁坐下,拉着她的手,就这么睡了。
谢满月无奈的抚了抚他深皱的眉头,想提醒他让他先喝解酒茶,但他深睡的声音已经传来了,起身把床内侧的被子拉过来,替他脱了外套盖上被子,吩咐谷雨守在外面随时等传唤,谢满月又去了一趟厨房,准备点吃的等他醒来可以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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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侯府住了三日,第四天的时候清早,谢满月和乔瑾瑜离开谢侯府一起前往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