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不等说完又开始大声的咳嗽,有血顺着唇角留下,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飞白支撑着林斯的身子,恍然如梦再去抚他的鼻息时,冰凉一片……
飞白坐了很久很久,随后起身对着林斯的尸体拜了三拜,“师父,徒儿没用不能厚葬您,但您放心,您要我做的我一件一件给你办好。”飞白握紧手里东辰掌门的令牌。
出了天牢,飞白抬头看了眼月色,提着剑朝御书房走去。
那夜,飞白在御书房门口跪倒了黎明,锦钥帝在书房里静坐,服侍的小太监旁敲侧击,“皇上,纳兰侍卫长在门外跪了一晚上,是否宣她进来。”
锦钥帝知道飞白为什么跪在书房门口,他也看的出,飞白与林斯的打斗,林斯不是与飞白打斗,而是以某种方式在传授功夫给飞白,锦钥帝也早就料到飞白会来和他请罪,但却没料到飞白以这种方式来与他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