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后来他就在书房发现了我,这才救了我。不过,你的出现完全就是个意外,正因为你是意外,所以你该消失。”楚碧瑶盯着飞白看了许久,“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你来到益州,就是个错误,而要找出益州的秘密,你更是错上加错,可是怨谁呢,纳兰飞白,要怨就怨你的好奇心太重太自信,敌人太多,你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想杀了你么,可是京城毕竟有你爹护着你,可来了益州,你还想回去,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飞白无视楚碧瑶的冷嘲热讽,眼睛里多了几份清明,益州一事已经悉数弄明,且若韩潇能活着回到京城将书信交给纳兰睿炎,那么锦钥帝一定会重视此事,派兵镇压益州,彻查此案到时候益州必定有救。
“楚碧瑶我与你打赌,你的算盘迟早会落空,因为你算漏一步。”飞白安逸的靠在椅背上,闭目不再言语。
楚碧瑶俯下身子在飞白耳边轻叹:“那我就赌你算计不成反落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