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桌边慢慢爬起,站在楚碧瑶的面前,靠近楚碧瑶的耳边,轻叹:“如果,我是你,我有你那种能忘记一切的药,我会先为自己编一个谎言,然后喝了它,忘记所有不堪,而不是一天一天拿过去的不堪去折磨自己,去迫害其他人的人生。”
长久的寂静,楚碧瑶看着飞白的侧脸,一把将飞白推开,朝飞白大吼:“你懂什么,如果你是我,你不恨么,你不觉得不公平么,凭什么我家上上下下五十六口人要死,凭什么我要受到那样的屈辱,凭什么别人都活的快快乐乐,我不甘,我不快乐,我就要那些我看到的快乐通通变成悲哀。”偏执、可憎、嫉妒,能摧毁一个人,能让原本纯净如水的人变成嗜血的恶魔。
“如果我是你,做了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我倒不如死了干净。”飞白拿手在颈脖间比划了个动作,“被人凌辱是身上脏了,洗洗也就干净了,为了自己的仇恨去毁灭别人,那是脏到骨子里去了,连死了都不干净。”
“好啊,纳兰飞白我看你被人凌辱的时候会不会自己结果了自己。”楚碧瑶掐着飞白的脖子,直到飞白涨红了脸,才松手,对外面的人吩咐道:“把她带到极乐居的地牢去。”
在飞白被打手带走之前,楚碧瑶又道:忘了告诉你,韩潇他们啊逃掉了,可是又怎样呢,有个姑娘中了毒箭,他们走不远的,到时候我会让那姑娘一起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