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无人中意她,喜欢她的显贵权势多的去,媒人三天两头的跑,只是最后都被她回绝了,父亲的小妾总阴阳怪气的与她说笑,“兰儿,莫不是想孤独一辈子?”其中有几分嘲讽她听的出。
“还是忘不了?”飞白叹气,“何必呢?”
有些事,当忘则忘。
司马昭兰苦涩一笑,她想忘可忘不了。
“小姐,老爷让你回府,说老太爷到京城了。”下人匆匆忙忙的跑来。
司马昭兰一愣,随即语气也欢快起来,“我这就回府。”转向飞白,飞白了然,淡笑,“快回去吧,替我向你爷爷问好。”
看着司马昭兰的背影,微微叹气。
夕阳斜,将她的身影拉长,自己又何尝不是孑然一身。
一个人在那站了许久,直到日光沉沦,回身时,她看到锦渊执着描绘牡丹的折扇对她温润的笑,眼里流光溢彩。
怎么办,想逃避了,锦渊纵有千般万般好,始终不是她所贪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