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京城或边关,晚年时只有孙女在他身旁,独独一个孙女,司马越看到自己的孙女哭泣怎么会不心疼,他担心司马昭兰会剑走偏锋,怎么会不担心,这个丫头虽说乖巧,可心事从不会与他分享。
司马昭兰握着司马越冰凉的手,忽然觉得委屈,抱着司马越低低地哭。
她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的爷爷陪着自己伤心难过。
徐少清,你到底算什么,你凭什么可以左右我的人生。司马昭兰握紧了司马越的手,在心里这般反问。
风急,月悬。一辆马车在荒路上行驶,一声急促的吁声使得马受惊,抬起双蹄急急停下。
“喂,不要命了啊!”马夫扯着嗓子吼,惊扰了车内的徐少清,掀开帘子,借着月色,他看到了个白衣胜雪的女子。
那女子五官精致,眉宇英气,带着丝丝笑意,眼里闪烁着不可言说的光芒。
原来是她。徐少清跳下马车,“纳兰飞白,你既然是慕九酒的朋友就不该阻止我带她离开。”
飞白偏头,嘴角似乎有抹嘲讽的弧度,“你若是真爱慕九酒,便不该就这么带着慕九酒不负责任的离开,你这样做不是让她背负了狐狸精的骂名?”
飞白盯着徐少清,再笑,一脸无所谓,“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是来阻止你离开的,但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一个关于七年的故事。讲完我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