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的嫂子跪坐在自己的身旁,嘴里喃喃着他们共同的理想,幻想着他们一起住在智宫里的场景,他很想擦去她姣好面容上的泪珠,抚平她哀伤的心灵,告诉她,不要哭泣,自己现在没有痛苦,只有喜乐,但他每次伸出手的时候,自己的手都会穿过他的脸,什么也触摸不到,他惊骇,惊骇自己成了空气,成了透明的人,他惊喜,因为这样就可以随意飘荡,可以随时进入嫂子的房间,不必在拘于礼的约束而日日与嫂子相见,然后可以继续如同小时候一样,陪着嫂子坐在星空下,遥望远方的家,听她说她家乡的美,听她说她心中的小秘密。
同时他也想,是不是就这样,便能看见一样飘渺里的娘?然后拉着娘的手飘荡在无垠的空间,再也不孤独,不凄凉,而后就那么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