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福妻盈门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诧异(4 / 9)
黑暗,可也许是添了油的关系,屋内的光线一直很亮很亮。

    李画关了房门,轻轻的掀了帐子,钻到炕上,怕吵醒她,他的动作很轻轻。

    可即便再轻,李蔓还是被扰到了,小眉头不安的皱了起来,口里含糊的喊了一声,“不要了......”

    “什么?”李画没有听清,就贴在她唇边又问了一声。

    李蔓没有回答,但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了下,水润的唇微微的嘟起,泛着异常的红,像一粒饱满而又水润的樱桃,诱人......

    ——

    一个半时辰,可以背下一本书,可以写上二十副字,可以做好许多的事。

    可对李画来说,真的是太短太短。

    天亮前,看着怀里柔美的小女人,李画眼底满是温柔,对上她软软的唇,忍不住又轻轻亲了一下,却没敢再深入,怕重蹈昨晚的覆辙。

    想到昨夜那一个半时辰,李画眼底又涌出一丝自责与羞愧来。

    他何时竟然如此没有自制力了?亏他之前还劝导三哥,埋怨二哥。

    ——

    屋外已经有了响动,李画知道哥哥们已经起来了,不敢怠慢,忙放下李蔓,拿了块薄被,浅浅的搭在了她肚子上,然后穿好衣物,轻手轻脚的下了炕。

    一开门,就见李墨在院子里劈柴,李书拿着大笤帚在扫院子,而厨房里也有响动,不用说,该是二哥在准备早饭。

    李画无端心虚羞愧不已,赶忙到厨房去,看着二哥在切着咸菜,一口大锅里还冒着热气,忙道,“二哥,我来吧。”

    “才起来就急着干活啊?”李言笑,并没有停下切菜的动作。

    李画垂首,面红耳赤。

    见他不语,李言又问,“她呢?醒了吗?”想起昨晚,李言眸色暗了些,涌过浓浓的怜惜。

    李画亦恼自己,摇头,“还睡着呢。”

    “那就让她多睡会吧。”李言继续切菜。

    李画瞧着没自己什么事,就舀了点水,自己到外面洗漱去了。

    ——

    日上三竿,李蔓终于醒了,只是,头疼,身子也疼,浑身难受的让她想死。

    “蔓儿。”李墨等人就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李蔓呜呜难受的声音,都冲了进来。

    李蔓正趴在炕沿上,冷不防瞧见这四兄弟,一时愣了。

    “丫头,怎么了?还难受?”李言过来,扶她坐了起来。

    李蔓身子一僵,看着李言担心的眸子,牟然间想到昨晚。

    那是梦吗?

    “媳妇。”李书也忙过来,不安的瞧着她。

    李画亦是。

    李墨也围了过来,“要难受的话,就再躺会?我把粥端来。”

    “别,不用。”李蔓赶忙拦住,又不适的推开李言,“你们先出去一会,我换衣服。”

    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好像也没穿好,带子都系错了呢。

    “媳妇......”

    “你们先出去。”李蔓突然也有些不敢面对李书,甚至还有李画。

    这是怎么了?

    她昨晚竟然做了那样羞人的梦,难道是因为这一个多月没有过,想了?可梦里,李言李书李画......

    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李蔓自己都惊悚了。

    她这是被虐的傻了不成?竟然会想那个,而且还那样放肆邪恶......

    哎呀,不想不想,一定是昨天在暖香楼,大概被那里的气氛熏染的吧,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就很正常了。

    而且,昨晚她喝醉了,人一喝酒,容易那什么......。

    只是,这身上实在酸疼的厉害。

    原来,醉酒这样的熬人?以后打死她也不喝了。

    等他们走后,李蔓又坐在炕上发了一会呆,忍着不适,活动活动了下腰肢,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可究竟哪里不对,她似乎又不好意思往那方面想。

    好容易撑着下了炕,发现身上衣服很皱,还是昨天的,想来,昨晚晚上喝醉了,直接就上炕睡觉了。

    这样热的天,不洗澡换衣,她是很难受的,因此,哪怕着急着今天要去暖香楼,李蔓还是觉得先把自己收拾妥当了才好。

    打开、房门,李蔓愣了下,见四个男人如四座门神似的站在门口,“你们干什么?”

    “媳妇。”

    “蔓儿。”

    “丫头。”

    四个男人齐齐喊她,眼底神色各异,却都让她瞧出了一丝怪异。

    “你们怎么了?”

    “媳妇,还难受吗?”李书不安的问。

    李蔓以为他是问自己醉酒的事,而墨等人也以为他是问这个。

    “好多了,就是头有点昏,身子酸胀,活动活动该好些吧。”

    李画心虚的别开了眼睛,李言眯眼细瞅着她,这小丫头身子还真差的很,许伯那药,偷偷的都给她吃了一个多月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