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道菜是极为简单的一道菜,油煎茄子荷包。就是两片茄子之间放下肉,外面裹着面,在锅里油炸。
甘甜对食物并不怎么挑剔,喜素更多些,茄子也是她最喜欢的。
看看桌上的,油焖茄子,鱼香肉丝茄子,茄子荷包,简直是在茄子大开会。
不是何子墨乱想,而是何子墨觉得,甘甜和席熙本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席熙若是会对甘甜有什么想法,比如老牛吃嫩草,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何子墨又觉得是他多想了,席熙对杨蔓的感情在那,不应该会对喜欢的女人的女儿出手。除非是为了报复。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何子墨看着席熙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戒备。
甘甜觉得何子墨有些奇怪,自从在饭桌上的时候就阴沉着脸,回到卧室也是一样,满腹心事的样子。
一般在卧室里,何子墨不爱吸烟,现在他却吸完一根又拿出一根,脚下布满了灰色的烟灰。甘甜打开窗户,让烟味散出去,走至何子墨身边,伸手将他手上的香烟夺走:“你怎么了?”
何子墨沉默了片刻,没有吱声,起身走向卫生间。
甘甜追了上去,拉住何子墨,有些疑惑:“你是不是在和谁生气?”
相处久了,即便何子墨没有说什么,通过何子墨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猜测出何子墨在想些什么,或许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试探性的,甘甜问道:“何子墨,你是不是在和爸爸生气?”
刚刚在饭桌上,甘甜便发现何子墨看席熙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试探性的,甘甜问道:“何子墨,你是不是和爸爸闹了别扭,工作上的事吗?”
何子墨摇了摇头,盯着甘甜,忽然间问道:“你觉得席熙是怎样一个人?可靠吗?”
听何子墨这样说,甘甜有些诧异,愈发地觉得何子墨是和席熙闹了什么别扭。
“何子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觉得爸爸人挺好。”
甘甜这样说,倒是不出乎何子墨的意料。或许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何子墨怎么看都觉得席熙可疑。
“甘甜,如果你觉得席熙好,为什么你妈妈一直没有接受他,你不觉得这很说不去吗?”声音冷冷的,何子墨说道。
甘甜眉头微微颦起,伸手试探了一下何子墨的额头:“何子墨,你是不是发烧了,糊涂了,干什么说这样的话?”
握住甘甜的手腕,何子墨移开甘甜的手,紧紧地握住,看着甘甜,何子墨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甘甜,总之我觉得你这个继父没有那么简单。”
“他没有帮你解决问题?”想不出何子墨究竟是为何生气,这个看起来是唯一的理由。
只是甘甜的话音落下,却是看见何子墨摇了摇头。
“对方的态度很好,虽然没有继续合作,倒也是补偿了一笔资金。”或许又是他多疑,何子墨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事。
之前谈判方一人说,你竟然和席先生认识,为什么还来折腾这一出。
现在想想,何子墨竟是觉得席熙可能和幕后的人认识。只是这种想法一直被何子墨压制着,何子墨也是知道,他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看见了席熙看着甘甜那异样的目光,心里下意识地把席熙往坏处想,还希望甘甜接受他这个想法,远离席熙。
舒了一口气,何子墨松开甘甜:“没什么,我只是心情不太好。我去冲个澡冷静一下。”
看着何子墨匆匆离开的身影,甘甜咬紧了唇,觉得何子墨似乎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在浴室里反省着自己这小心眼的心事,何子墨气恼地一手按在墙壁上,变成这样,似乎他的嫉妒心是那样强烈,见不得别的男人对甘甜好。
一个澡洗完,何子墨倒也是想通了,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小心眼的人,他觉得不舒服,觉得可以,那必然是那人出了问题,而不是他变得多疑。
走出浴室,何子墨决定和甘甜好好谈谈,新闻上不也报道过继父猥琐了养女的事。
“甘甜。”走出浴室,何子墨喊了一声,却是看见甘甜在拨弄着手机,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别捣乱,我把这看完的。”
何子墨有时是很吃这些电子产品的醋的,想十几年前,手机还只有打电话、发短信的功能,那个时候,甘甜的注意力哪里会时时被手机夺去。
走至甘甜身边,何子墨想要看看甘甜究竟在看什么这样专心。
俯下身子,何子墨看着甘甜在拨弄着微信,题目是最可爱的女生发型。何子墨一向是觉得这样的东西很无聊,只是甘甜似乎对这些挺在意。
放下手机,甘甜抬首看着何子墨:“你觉得女人扎什么辫子最好看?”
这个问题何子墨还没有想过,平时生意上虽然也接触过女人,但是他基本不怎么在意她们的穿着打扮。
皱着眉头思索着,何子墨想起甘甜十五岁那年,参加校运动会的长跑比赛,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