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喜帖,杨敬轩本是浮在脸上的笑容隐去,放在身侧的手不由紧紧拳住。
“不知道她之前有没有给过你,因为婚期改了,所以她又重新送过来了请帖。之前放我这的,听说婚约差点取消,我就没有给你,不过现在听说,男方把婚期延后了。这个,还是交给你比较好。”
杨敬轩脸上神色凝重,盯着甘甜递过来的红色喜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哥?”微微偏着头,甘甜有些奇怪地看着杨敬轩,“拿着是一回事,去不去又是一回事。我这样举着,有点累。”
深呼吸一口气,杨敬轩接过甘甜手中的喜帖,看也没看一眼,捏在了手里。
走了几步,杨敬轩说道:“你告诉她,我会送一份彩礼过去的。礼钱,自然不能少。如果你方便的话,再告诉她,这笔钱,就当是补偿了她的第一次,让她有空去医院做个手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不在意这事。”
听着杨敬轩这有些赌气的话,甘甜迟疑了下,低声说道:“这样的话,我可说不出口。有什么话,你们不能当面谈谈。一个让我给你这个,一个让我传话。我也有自己的事。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实在不行,你在网上和她说呗。”
杨敬轩站在那儿,看着手上的请帖,那金灿灿的字体是那样晃了他的眼。
“随你。”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杨敬轩上了楼。
走至甘甜身旁,何子墨说道:“甘甜,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看着何子墨,甘甜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故意什么?”
轻轻点了一下甘甜的鼻子,杨敬轩说道:“这你还要问我吗?你是不是故意往杨敬轩伤口上撒盐。刚刚你在门口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没有啊,”甘甜摇了摇头,“我哪有听到什么。那个请帖,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他比较好,这是他和简单之间的事。”
“其实在简单婚礼举行之前,你不打算把这事告诉他的,对不对?”盯着甘甜,何子墨几乎是笃定地说道,“因为你气恼他,所以才拿这事刺激他。”
甘甜眨了眨眼睛:“我为什么要生气?何子墨,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他和你说了什么能让我生气的话?”
抬手摩挲着甘甜的脸颊,何子墨扯了扯唇,轻声说道:“没什么。”
见何子墨这卖关子的样子,甘甜有些生气。直觉告诉他,刚刚他们密谈的事,多半是和最近发生的事有关。又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
见甘甜这气恼的样子,何子墨脸上的笑意有些浓。伸手将甘甜揽在怀里:“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甘甜,很快,事情就会解决,不会再有人来烦你。”
听何子墨这样说,甘甜心中愈发地有些不安,似乎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何子墨,你不会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不会,我很爱惜自己的生命。活着,才能——”话语顿住,何子墨抬起甘甜的下巴,看着她的唇,贴了上去。
慢慢的,何子墨放开了甘甜,唇移到甘甜耳边,低声说道:“巫山*,活着才能享受到,不是吗?”
甘甜的耳朵根子有些发热,脸颊泛红,推开了何子墨,咬紧了唇,看了何子墨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了楼梯。
因为甘甜看不到他现在的神情,何子墨脸上的笑容慢慢止住。想起刚刚杨敬轩说的那番话,何子墨双臂叠在胸前。
有些事现在不能告诉她,或许这样会让她承受更大的痛苦。只是,比起让她身陷龙潭虎穴,和让她伤心难过一段时间,他宁愿选择或者。至少这样,他可以确保她的安全。
刚刚杨敬轩说:“何子墨,我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不在了,或许才会更容易地找到他。”
——
何子墨上了楼,推开门,发现甘甜并不在屋子里。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何子墨的心微微放下。
几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止住,玻璃门被拉开,穿着睡袍,擦着头发的甘甜走了出来。
看了甘甜一眼,何子墨的目光便没有移开。
她穿着一套真丝的粉色睡衣睡裤,虽然是带着领子,但是布料太过于通透,她又仅仅只是套着睡衣,这朦胧的感觉,让人想入非非。
似乎是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几乎是走了光,甘甜走到床边,在何子墨的身旁坐下。一股淡淡的牛奶味传入到何子墨鼻中。
“何子墨,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下。”
“什么?”
起身,甘甜坐在了何子墨的腿上,双手搂住了他的颈子,说道:“这边都这样乱了,你又解决不了什么。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妈妈,怎样?景睿也很想你。”
和心爱的女人这样近距离接触,即便不是黄毛小子的何子墨,现在也有些心跳加快,如果不是顾忌到甘甜的身子,何子墨现在只想把甘甜压倒,直接享受下温存。
“现在,我有点事,走不开。”
听何子墨这样说,甘甜有些失望:“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