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解释着:“不是,她的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姐,我想和你谈谈甘甜的事。”
“啧啧,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谈甘甜的事,是不是她拒绝你了?没事啊,外面的森林很多,随便找一个啊!”
何子墨可以想象的出甘欣此刻龇牙咧嘴的样子,对比甘甜,虽然甘甜也会生气,声起气来的话语也不会多好听,但是比起甘欣,还是温顺得多。心里,倒是有点同情季霏凡。
“姐,我要是真那样做,你还会把甘甜给我吗?季霏凡现在不能碰你了吧,他要是忍不住去外面的森林,你还要他吗?”
“他敢!”
何子墨笑道:“他喜欢你,就像我喜欢甘甜,习惯了一件事,就没有改变的习惯。姐,甘甜又有了我的孩子。”
甘欣沉默了片刻,忽然间高分贝地喊出:“你说什么!等等,何子墨,景睿现在在哪?”
何子墨脸上的笑容隐去,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姐,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事。”
简要的,何子墨告诉了甘欣他与甘甜的第二个孩子因为意外没有了,也告诉了甘欣关于秦峰的身世。
“这些或许很难让人接受,但是这些就是事实。甘甜的身子现在还没有好,我怕秦峰又会找她乱说什么。是,景睿是秦峰带走的,但是已经被人救走了。姐,甘甜出院后,我希望你可以多陪陪她,陪她说说话,我相信你的为人,有些话,不该让甘甜知道的,你是不会说的。我们都希望甘甜可以把身体养好。”
甘欣拍掉季霏凡放在她腰上的手,扭头瞪了他一眼。何子墨的话里有威胁的意味,但是又合情合理,一个孩子失踪,一个孩子没有了,甘甜的情绪的确是不稳定,就像是一个绷紧的琴弦,稍稍一用力,就会断掉。
思索了一会,甘欣问道:“你和我说的都是真的吗?秦峰真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得到何子墨肯定的答案,甘欣有些惊愕。接收了这件事情,甘欣说道:“何子墨,在甘甜这件事上,我们的目的一致,都是希望她可以好好的。我答应你。”
甘欣挂断了电话,靠在床上,眼中的错愕之色尚未褪去。
季霏凡的好奇心上来了,靠左在甘欣身边:“老婆,刚刚何子墨和你说了什么?什么同父异母的哥哥?”
甘欣回过神来,啪的一下打开了床头灯,打探着季霏凡。
被甘欣这审判一样的目光吓到了,季霏凡扬起手在甘欣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季霏凡,多年后,会不会有个人来到我面前,喊我一声后妈,说他是你的儿子?”
被甘欣的话语吓到了,季霏凡慌忙摇摇头:“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老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是妻管严!”
见甘欣皱眉,季霏凡忙说道:“我是妻管严我自豪。老婆,我愿意被你管。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在我眼里,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现在不是有那个什么玫瑰,一个身份证只能订购一次。你要是愿意,我马上去给你买。这儿没有,我坐飞机飞到北京,杭州——”
“停!”打断了季霏凡的话,甘欣等着季霏凡,“我当初怎么答应你的?我怀疑就是被你的啰嗦烦透的。季霏凡,我一个问题,你有必要扯那么多出来吗?”
季霏凡有些委屈:“但是老婆,你那个问题太可怕了。”
甘欣抱着双臂:“你们男人,真的可以一心一意地喜欢一个女人?”
季霏凡拍了皮棉胸脯,有些沾沾自喜地说道:“我可以。”
末了,又加了一句:“何子墨也是,他对甘甜也是一心一意。”
“你倒是了解他。”甘欣没有好气地说着,“何子墨刚刚说,他有一个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你知道是谁吗?秦峰。”
季霏凡的反应和甘欣刚刚知道这件事一样,也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甘欣:“谁?秦峰?哪个秦峰?”
甘欣皱眉:“还能有哪个,就是之前追甘甜的。你说甘甜怎么就跟何家的人纠缠不清了。”
季霏凡很认真地想了一会,说道:“老婆,错了,不是甘甜跟何家人纠缠不清,是何家人不放过她。先看看何子墨,跟甘甜是青梅竹马,一直在等着甘甜,虽然没有等到领结婚证就有了孩子,但是何子墨愿意等甘甜,也愿意让甘甜追。我想,这就和老婆你一样,让我追的好辛苦,自己一定很享受这被追求的过程。”
“季霏凡!”
被甘欣恶狠狠地瞪着,季霏凡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至于秦峰,那就更明显了。甘甜是什么人,何子墨的女友,他最爱的人啊。何子墨为了她,连一场装模作样的订婚宴都不要了。抢走了甘甜,比杀了何子墨更会让他痛苦。这点我深有体会。”
甘欣抬手戳了戳季霏凡:“你的代入感很强啊!”
季霏凡笑笑:“过奖。过奖,这是将心比心。老婆,你看秦峰这小子贼坏了,明着是在追求甘甜,实际做着丧心病狂的事。当初甘甜要是真嫁给了秦峰,苦日子